“你喜好军阵之道,朕便让你在军中大营历练,多多向几位军中大将请教一番,不要让朕失望。”
“是,儿臣遵命。”
司马乾的心中顿时一沉。
“佑儿。”
“儿臣在。”
“你自幼学文,儒道精通,朕便让你在翰林院历练,与书院大儒,朝中重臣相邻,须知谦虚好学。”
司马佑松了一口气,连忙道:
“儿臣遵命。”
“恪儿。”
“儿臣在。”
“你文武皆备,但军中有你大哥,翰林院有你二哥,你想去何处?”景泰目光平静的看着他问道。
“儿臣全凭父皇定夺。”
司马恪目光垂下,随之附和道。
景泰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杨贵妃和司马恪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凝神静气的听着皇帝下面的话。
“巡天司亦为朝廷重署,职责甚大,你不妨便去巡天司总部任职一些时日,在几位神使身边多学些东西。”
景泰沉声道。
柳暗明又一村,司马恪瞬间心中大喜,他在军中和书院均是没有什么根基,但巡天司就不同了。
有陈渊照看相帮,必然能够做出一番成绩。
上天助我!
此刻,司马恪只想如此说。
而与此同时,司马乾和司马佑则是脸色一沉,面色有些难看。
陈渊在巡天司内的权势太大,名望太高,谁敢不给他面子?
难道父皇属意老四?
“如何?”
景泰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儿臣定不辱父皇之命,在巡天司做出一些成绩。”
“嗯,如此便好。”
杨贵妃也脸色轻松了许多。
她与陈渊算起来也算上‘道友’了,想来应该会尽力相帮于恪儿,还真是运气好,难道是陈渊灌输给她的?
杨贵妃不禁如此想道。
“哦,对了,提及巡天司,朕记得恪儿你与武安侯的关系不错,嗯.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好跟在他身边学一学,朕很看重他。”
“是,儿臣遵命,一定多多向武安侯请教。”
“嗯朕还听说,京城最近关于陈渊的消息不少,尔等可曾听闻?”景泰不动声色的说起道。
“最近关于武安侯的消息确实不少,妾身在宫里都听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