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会被官员克扣30%左右,甚至有些心狠的,会直接克扣一半以上的兵饷,美其名曰欠着,但其实都进了各路官员的口袋。
而米,以陈米、劣米发放,甚至缺斤短两大家都忍了,可就算是这样,还有米粮干脆不发的。
至于衣物就更不用说。
所以高俅将这些铜钱拿出来,实在冲击这些士兵的世界观。
「大人,这些,真的是给我们的——」
有士兵颤声询问,不敢置信。
「错,这些不是给你们的!」
高俅的回答,让所有人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下来。
「这些钱,本就是你们的——」
高俅话锋一转,那些士兵还以为他们听错了,本来就是他们的?
「高太尉!」
「高指挥!」
这些糙汉子听完高俅的话,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那种感激的眼神投射在高俅身上,仿佛带着力量,让人能直接感受。
高俅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他自己知道禁军是什幺德行,可是眼前的这些人仿佛瞬间化身虎狼,跟以前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
「先这套方法,真有用呢——」
高俅心中暗道,目光不由自主去寻找高处的吴晔。
若非吴哗坚持,高俅怎幺可能拿出这幺多钱给士兵补上兵饷?
而且高俅说的这套话术,其实也是吴哗教的,包括在水缸里装钱的点子,同样是通真先生想的。
他甚至要求高俅将系铜钱的绳子都割断了,要的就是砸碎水缸后,铜钱流出来的效果。
其实几缸铜钱,绝对数量也谈不上多少。
可是那种视觉冲击,本身就是一种心理暗示。
还有话术,如果不是吴哗教导,高俅在士兵询问他的时候,大概也会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些钱是他赏赐给士兵的。
可是,经过吴晔的指点,一切变得更加合理,士兵也十分感恩。
这就是言语的力量,此时高俅对吴晔,心服口服。
「王,补兵饷四贯钱,粮,衣三件,折成铜钱共七贯钱!」
高俅打铁趁热,赶紧让帐房先生出来核算。
时间这幺紧,他们核算的数目肯定准不了,但吴晔让高俅往高了算。
果然王大一听自己补了七贯钱,马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上前,然后帐房先生丢给他几条绳子,让他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