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错过今日,日后会更被童贯看不起——
“陛下,臣一定知无不言,不知道陛下想问什么?”
“呼—.”
就在片刻之间,赵信其实已经汗流瀆背。
他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本性,去做著吴哗让他做的动作。
君王,要有神秘感。
哪怕泰山崩於前,也要面不改色。
哪怕再彆扭,在邓洵武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刻,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让皇帝多了许多不曾有的体验。
这种正向的反馈,是对他【修行】最大的鼓励。
皇帝终於体会到了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同样可以和画一幅好画一样快乐的感觉。
“坐!”
赵信压下自己想要爆发的喜悦,只是笨拙的让邓洵武落座。
邓洵武道:
“臣一直认为,联金灭辽乃是天方夜谭。
北方那些人,哪有什么好人?金人以背信而崛起,註定了他们的行事手段。
这样的人若是能联合,臣不信金人能信守承诺—”
邓洵武豁出去之后,对於联金抗辽的想法,娓娓道来。
宋徽宗也没想到,这平日里並不显山露水的臣子,心中自有丘壑。
虽不知道他真正的本事如何,但至少已经能算不错,在如今其他人都信不过的当口,他的这番话很容易引起皇帝共鸣。
他虽然想要建功立业,可这一切的前提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吴哗说服了他,邓洵武跟吴哗差不多的理由,也能引起他的共鸣。
他激动之下,正想阐述自己的看法,却想起吴哗让他谨记的三个字:少说话!
到了嘴边的话语咽回去,变成一个轻轻的嗯字!
邓洵武越发觉得皇帝跟以往不一样,说得更多了他说完之后,皇帝还是没有表示,他的心虚起来,终於在胃口钓得差不多了,皇帝问他:
“那你如何看那份军报?
?
提起那份军报,邓洵武脸色大变,果然皇帝叫他前来,绝对不会有好事。
关於那份军情的事,可以说完全打了所有反对联金抗辽的人的脸,可是邓洵武作为武官,本能觉得不正常。
可是那一份疑虑,被他藏在心里,並不敢说出来。
但现在皇帝却问起来,他想要做什么?
难道皇帝陛下也怀疑—
他本已经做好豁出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