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什幺,」他格格地笑了笑」
什幺叫这没有什幺?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幺啊?!这种东西怎幺看出来?
就在艾萨克为故事里的这一段抓耳挠腮的时候,他却猛然想起了他前些日子的遭遇,难不成确有其人?
迷茫之余,他也是迫不及待地往后面看了下去,华生和福尔摩斯两人最终顺利地住在了一起,而在相处的过程中,华生也是不止一次地注意到了福尔摩斯的古怪之处,而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华生在杂志上看到了这样一篇文章:
「文章的标题似乎有些夸大,叫做什幺「生活宝鉴」。这篇文章企图说明:一个善于观察的人,如果对他所接触的事物加以精确而系统地观察,他将有多幺大的收获
作者说:「一个逻辑学家不需亲眼见到或者听说过大西洋或尼加拉契布,他能从一滴水上推测出它有可能存在,所以整个生活就是一条巨大的链条,只要见到其中的一环,整个链条的情况就可推想出来了
我读到这里,不禁把杂志往桌上一丢,大声说道:「真是废话连篇!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样无聊的文章。」
「哪篇文章?」福尔摩斯问道。
「唔,就是这篇文章.我并不否认这篇文章写得很漂亮,但是我读了之后,还是不免要生气。显然,这是哪一位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懒汉,坐在他的书房里闭门造车地空想出来的一套似是而非的妙论.」
「那你就输了,」福尔摩斯安详地说,「那篇是我写的。」
艾萨克在感受到这种英式幽默忍不住笑出声的同时,倒是也对这种所谓的「演绎法」好奇了起来,真的有这种东西吗?这种东西科学吗?
而侦探这种职业,是作者根据法国的那位维多克想出来的?
等到艾萨克充满期待地继续往下看下去的时候,福尔摩斯的表现也并没有让他失望,福尔摩斯先是揭晓了阿富汗这一悬念:
「我的推理过程是这样的:「这一位先生,具有医务工作者的风度,但却是一副军人气概.试问,一个英国的军医在热带地方历尽艰苦,并且臂部负过伤,这能在什幺地方呢?自然只有在阿富汗了」
接着便轻飘飘地表达了对两位知名人物的轻蔑,就当华生为此觉得福尔摩斯骄傲自大而余怒未消的时候,华生试着换一个话题:
「我不知道这个人在找什幺?」我指着一个体格魁伟、衣着朴素的人说。他正在街那边慢慢地走着,焦急地寻找着门牌号码。他的手中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