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我们是没这个本事。”
“就是啊。且不提【不可明说的存在】，你可知道关山是怎么死的？”
关山死了？
楚淮之眉头一跳，神色莫名。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小禾。
林小禾一身暗红铠甲，如凝固的血液，又似燃烧的灰烬。
手里的黑色长枪纹丝不动，仿佛吸尽周遭的光线和声息，仅仅是存在本身，便让整片星系为之以凝滞，如同宇宙为她按下了静音键。
隔着红色面甲，楚淮之似乎和林小禾的视线对上了。
上次相约海歌星和谈，却因种种原因和变故，两人没能碰上面。
仔细想想，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在蒂格雷卫星上，楚淮之非要尝尝麻辣小龙虾。
楚淮之缓和下神色，声音柔和，如同在中央军校初见那样：“这段日子，很辛苦吧。”
林小禾奇怪地打量楚淮之。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安理得的？好像算计自己，想要杀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样。
“楚淮之，你已经不是联邦的元帅，而是穗星文明的成员了吧？或者，我该叫你亚尼达姆？”
第五星环众人齐齐屏住呼吸。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们很重要。
楚元帅，还是他们的楚元帅吗？
楚淮之怔愣片刻，轻松笑道：“我既是楚淮之，也是亚尼达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都是楚淮之。真的要多谢你的麻辣小龙虾，否则，这具身体就要被狂暴的精神力撑爆了。”
林小禾心中早有猜测，听到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
反而是联邦人类们，情绪起伏比较大。
第六星环军长拍拍第五星环军长的肩膀，扫一眼他眼角的晶莹，安慰道：“想开点，楚元帅不是变了，而是被域外生命害了。”
第五星环军长眸色一暗，心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烧到了他的眼里。
楚元帅曾经救过他的命！
“死光头，我在这里发誓，总有一日，我要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域外文明，尝一尝被愚弄，被当蝼蚁一样对待的屈辱！”
一旁的首席科学家悠悠道：“光靠你啊？有点费劲哦。你还是将希望寄托在林小禾身上吧。”
第五星环军区军长恼羞成怒：“闭嘴！我去给林小禾当小弟，还不行吗？”
行，当然行。
就怕林小禾嫌弃你，不肯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