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双眼睛,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惋惜。
这可是他们c区的一枝花,他们望眼欲穿,才等到这枝花长到18岁,结果却被库帕这群人先摘了。
自由区的生活是艰苦的,虽然每个人都有固定的食物和水的定量配给,但那些水只够日常喝,以及勉强做些个人清洁。
压根没有多余的水来打扫屋子。
所以,铁皮房内弥漫着汗臭味,脚臭味,让人作呕。
「阿莲,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为首的壮汉眼神露骨,粘稠的像一条毒蛇。
阿莲轻笑,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铁皮房内响起一齐刷刷的一片抽气声,以及吞咽口水声。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洁白细嫩,修长的手指上。
啪嗒。
腰带锁扣被解开。
房间内的空气越发灼热。
忽然,灵巧的十指挥舞出残影,黑色皮带从腰间被抽出,像伺机待发的黑蛇,眨眼间缠绕上离阿莲最近的壮汉脖子。
咔擦,喉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阿莲收回皮带,几个须臾间,又让三个壮汉倒地。
为首的壮汉惊怒交加,硕大的拳头,带着拳风,朝阿莲砸来。
阿莲右腿后撤,扭身,皮带缠绕上她身后的一名壮汉,一个过肩摔,壮汉重重砸在另一人身上。
一下子解决掉两人。
铁皮房内还能喘气的只剩阿莲和为首的壮汉。
壮汉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越发谨慎。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最终阿莲占据上风,使用巴西柔术,锁死壮汉。
壮汉脸颊被憋得通红,眼珠子往外鼓出。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禁锢,却不得其法。
在绝望间,他瞥见阿莲右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纹身,整个人呆若木鸡。
原来如此!
「你是……」
阿莲眼里闪过一道寒芒,大腿用力,壮汉还没说完的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一个年轻男人从铁皮房后面像幽灵一般闪进来。
他长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如天空般湛蓝的眼睛,十分标准的西化长相,张口却是一口流利的东国语。
「卢老师在老地方等你,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
阿莲点点头,在门口顿住脚步:「我看见珍妮了。」
蹲在地上,处理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