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脱困了,咱们还是小心点吧,别被怪异给趁乱杀了。」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一阵渗人的寒风盘旋而起,像是湿冷的绢布般抹过众人的皮肤。
令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诺言急忙拾起鬼烛,用打火机重新点燃;当那簇微弱却坚定的烛光亮起时,柔光碟机散了部分阴霾,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
「没退路了。」刀锋语气凝重,扫视着每一位同伴:「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摸清雨师的诅咒规则,想办法解决它。」
众人沉默片刻,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五人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探索。
他们不约而同将步伐放到最轻,竭力隐匿着行踪,唯恐惊动潜藏于黑暗中的未知。
过程中,道道阴风如飘忽的色带,从浅灰到深紫再到浓黑,层次分明地自他们身侧流淌而过。然而烛光所及之处,那道无形的屏障将它们尽数弹开,阴风只能从两侧呼啸掠过,无法侵入分毫。
走了莫约五分钟。
前方传来了女人隐含惊恐的争执声。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只是邪气外泄吗?这鬼域是哪来的,还把我们都拖了进来!」
「事情没那么简单————等等!祠主呢?」
「她刚才还在旁边!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她果然有问题!」
「难道————那帮外地人说的话,都是真的?现在祠主其实是邪祟!?」
「早知如此的话,我们哪会沦落到这般下场————」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颔首,随即踮起脚尖,如鬼魅般向人影晃动处潜去。
前行不过百十步,便看到了掩月、栖云与一众女道的身影。
几乎同时,栖云道人似有所感,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刺向黑暗。
当看清烛光中的五人时,她脸上的警惕骤然化为惊喜:「是你们!太好了,你们没事!」
既已被发现,五人便不再隐藏,径直走到这帮道人面前。
「有道是听人劝吃饱饭。」金刚摇摇头:「你们但凡听点劝,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碰面啊。」
「惭愧。」掩月道人低眉垂目,怅然叹息:「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应该没出问题才对。更重要的情况在于,雨师应该没有伪装的能力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雨师的降雨,以前还不会杀人呢!」诺言忍不住说道:「如今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