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对手—无法对症下药啊,猖神可以输无数次,他却只能输一次。”
他眼晴是看不见,然而仅凭耳力,就能分析出此刻的战况。
“猖神?那几颗死人头是猖神?”白丰毅被这个称呼吸引了注意力。
“准確的说,他们是被猖神附身了—”柳瞎子满脸愁容的说道:
“猖神几近怪异,被它们附身的躯壳,几乎能无限修復—岂是人力所能摧毁的?
“那猖神岂不是无敌的?”白丰毅不由得瞪大眼睛:
“假如我们逃了,这里的百姓不就全完了?”
“不逃,这附近的百姓一样完蛋,而且你们这帮兄弟也要完蛋!”
“这.”白丰毅露出犹豫之色。
作为当地的巡长,他无法接受不战而退的耻辱,但又確实怕死—实在难以抉择。
用量此刻的另一处。
將邪崇一路引来的黑衣人,无暇顾及其他,还在追逐之中疲於奔命。
慌不择路间,竟闯入了一处死巷。
后面就是奔袭而来的邪,他们只能尝试著翻墙——这一翻墙,逃命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其中一人因为身手灵敏,踏著墙面直接翻过了墙头,成功脱离了险境。
剩余二人刚爬到一半,突然剧烈哆嗦起来。
他们同时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寒意混著尸臭味,自背后袭来,如刀子一般刮在自己身上。
绝望的扭过头。
便看到了一张陡然放大的腐烂的面孔,那双只有可怖眼白的眼球正死死盯著他们,目光中带著无法想像的怨毒。
“別过来啊!求求你———放—
“救命啊啊!”
悽厉的惨豪声,迅速攀升到了顶点,隨后夏然而止。
四五秒之后。
隨著先后两声重物落地的动静,他们残破不堪的尸体,颓然摔在了这条死巷里。
吃完血食,那颗死人头颅当即跃过墙头,继续追逐著唯一的倖存者而去。
深幽的巷道安静下来,除了风声,只剩下血水潺潺流淌的声音。
过了一分钟左右。
两道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接近了这里。
脚步声的主人,正是从交战区撤出来的程昂和戴伟。
他们之所以出现在此处,当然不是凑巧,而是追隨著黑衣人撤退的路径,一路跟踪过来的。
目的很简单,捡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