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愈又持续战斗了如此之久,此刻剩余的那点力气用来自保都不太够,自然不可能再去针对【灯】,而【刃】虽然也是穷途末路之际,却因为属性特性即使在濒死之际依旧有着一战之力,此刻,祂知晓自己已经出局了,但强烈的不甘心萦绕在【刃】的心间,祂想,即使是自己出局了,也绝不让那个搅局者好过。
当【杯】缠住【灯】之时,【刃】便已经迫不及待的从战局脱身,此刻许秩也解除了飞蛾的状态,于是,下一刻,【刃】高大的身影瞬间来到许秩身前,祂手持一柄巨斧,身体与武器皆被鲜血染红,煞气与神行自祂无比高大的身躯上传来,每挥动一下巨斧都能引起空气振动。
哪怕不使用超凡能力,仅仅是依靠神明的“肉体”,祂挥出的每一下攻击依旧仿佛能将山直接劈开,许秩站在祂面前就宛如一个小孩站在大人面前,哪怕如此庞大的身躯上遍布伤痕,祂看上去依旧坚不可摧。
可也仅仅只是看上去。
倘若祂是全盛时期,许秩确实需要稍微避其锋芒,可现在.
“你竟还敢自己送上门来?”少女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何祂还用勇气来到自己面前,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刃】的脸上露出一个嗜血又疯狂的笑容:“我为何不敢?”
话语间,巨斧挥下,血色的刀芒扫过许秩所在的位置,眼看已经将少女拦腰斩断,眼前却突然一,被斩断的少女突兀的消失在面前,声音又再度从祂的后方传来:“你该知道,现在的你即使是触碰也无法触碰到我。”
【刃】闻言面色难看了几分,仿佛被羞辱了,却只冷哼道:“我只畏惧失败,却并不畏惧战斗与死亡,你说我无法触碰你?”
“那可不一定!”
一阵强烈的光芒自【刃】的双眼,双耳,乃至口中迸发,许秩看见了祂的回路微微破碎,那些强烈的光芒正是回路破碎之时散发出的最后的能量。
此刻,【刃】的身体与皮肤也如正在碎裂的回路一般开裂,那些裂纹中也散发出强烈的光,祂整个人都宛如一颗即将要爆炸的核反应堆,许秩仅仅是站在祂前方便感应到巨大的能量在祂的体内鼓动,但她却并不为此感到害怕。
她只是叹息道:“可惜了。”
这块回路废了一大半,即使吞噬掉,能得到的提升也不会太多,而【心】与【铸】那两块回路已经被【杯】污染,也废了,剩下的,也就只有【启】与【灯】。
不过,许秩虽然嘴上嘲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