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吸了一口,然后將菸头拿开。
接著,在周围所有警察的注视下,在记者们惊恐又兴奋的镜头前1
他將那烧得通红的菸头,狠狠地、缓慢地、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碾压感,摁在了俘虏裸露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一!!!!”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豪瞬间刺破雨夜,甚至短暂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那俘虏的身体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凸而起,几乎要炸开!
一股烧焦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周围的其他俘虏听到这声音,嚇得缩成一团,有些人甚至裤襠湿透,骚臭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呕。
唐纳德面无表情,看著那菸头彻底熄灭后,他才鬆开手,任由那半截菸蒂掉落在泥泞中。
然后,他勒住对方的脖子,使劲禁著,就看到俘虏剧烈挣扎著,没一会,俘虏瘫软下去。
唐纳德直起身,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旁边一名警员立刻上前,为他点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朝著远处的记者们比划了个“v”字手势。
老记者康斯坦丁透过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笑容。
“看来局长更喜欢万宝路硬汉的口味,这gg植入可真他妈的值。”
华雷斯这一夜,枪声断断续续地在城市的不同角落炸响,无数人失眠,
对於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毒贩们而言,这一夜尤其漫长。
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小弟们,此刻像没了头的苍蝇,他们疯狂地拨打著自己大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永远是那重复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起初是焦急,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一个两个大哥联繫不上可能是巧合,但所有老大们的电话同时沉寂?
这绝不是意外。
城里的民眾也一夜无眠,但原因不同。
他们紧锁门窗,熄了灯,一家人挤在最靠里的房间,听著窗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枪声和警笛声,心臟隨著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跳动。
父母捂著孩子的耳朵,自己却竖耳聆听每一丝动静,神情紧张。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官方没发话,但小道消息就开始了发威了。
“听说了吗?西北边那个旧轮胎厂,昨晚被端了!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轮胎,是华雷斯的人肉加工厂!警察抬出来几十具尸体,没一具是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