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们的人?!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有些狠辣和阴势。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內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市区其他几个主要警察分局的线路:
“我是唐纳德。”
“我不管你们现在在抓小偷还是在给老太太找猫。”
“每个分局,给我出50个带齐傢伙的人,赶到亚洲,把所有能出的路口都给老子封了。”
他抓起一件防弹衣套在身上,但没完全扣紧,行动间露出腋下枪套里的另一把佩枪。
“今天不把那帮亚洲佬的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叫唐纳德!”
他率先大步流星地衝出办公室,走廊里迴荡著他咆哮:“巡逻一组、二组、mf一组、二组跟我走,三级警报。”
一级代表敌方有短枪,人数十人左右。
二级代表敌方武器多变,火力猛,需要重拳出击了。
三级那就是最高级別了,打死別哭。
警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
刺耳的警报声全面拉响,只要穿著警服的,全都兴奋地抓起武器,冲向车库。
一辆辆警车,甚至包括装甲运兵车,拉著悽厉的警笛,冲向亚洲城。
亚洲城此时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慌,店铺纷纷拉下捲帘门,住户紧闭窗户,但空气中瀰漫著未散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亚洲城深处,一家烟雾繚绕、麻將碰撞声不绝於耳的麻將馆二楼。
“你他妈疯了?!谁让你们开枪打警察的?!还是唐纳德的人!”
越南帮的头目阮文雄(nguyenvanhung)一把抓住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年轻下属的衣领,额头上青筋暴起,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
那名叫阿山的年轻头目脸上混著不甘和戾气,他猛地挣开阮文雄的手,了一口带血的睡沫,“雄哥!是他们先动的手,阿明被他们打死了!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著兄弟被杀,屁都不放一个?警察怎么了?这里是亚洲城!以前谁敢这么衝进来?杀了就杀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
“拼?!你拿什么拼?!用你的脑袋去拼唐纳德的装甲车吗?!”
阮文雄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手指差点戳到阿山的鼻子上。
他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知道现在再追究对错已经毫无意义。
大错已然铸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旋转,“完了-唐纳德不会善罢甘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