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劈下!
“咔一一!!!”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斧刃精准地劈入了阿山的后颈,几乎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颈椎!
阿山的头颅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骨渣,瞬间与身体分离,像个被踢飞的皮球,咕嚕嚕地滚了出去,一直滚到昌叔和梭温的脚下才停住。
那双被挖空和踩爆的眼窝空洞地对著他们,脸上还凝固著极致的痛苦。
无头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溅射在周围的地面上,也染红了那两具覆盖著白布的战友遗体。
唐纳德隨手將滴著血的斧头扔在地上,发出“眶当”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扫过周围的警员,
“都给我看清楚!记牢了!”
他指著那具无头的尸体和滚落的头颅,又指向那两具牺牲警员的遗体。
“以后!在华雷斯!谁动我唐纳德的人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就杀他全家!老子会亲自用斧头,把他们全家老小的脑袋,一个一个!全都剎下来!摆在他面前!”
“局长万岁!”不知道谁喊了声,此起彼伏。
大家全都用热烈的眼神看著。
谁不喜欢带头大哥硬?
唐纳德甩了甩手上沾著的零星血跡,接过手下递来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缝里的黏腻“收队!”
他一声令下,mf小队和警察部队开始有序撤离,lencobearcat装甲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轰鸣。
走之前还拍了拍昌叔两人的肩膀。
封锁线外,无数双躲在窗户和阴影后的眼睛,目送著这支恐怖的力量离去,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那种令人室息的压力才稍稍缓解。
梭温看著被隨意丟弃在一旁、身首分离的阿山户体。
他摸了摸自己路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对著旁边的昌叔低声感慨,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散尽的惊悸:
“他妈的,他比我们黑社会还像黑社会。”
昌叔那张饱经风霜脸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烟,万宝路的辛辣似乎能压住胃里的翻腾。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箭:
“人不狠,站不稳。这世道,人都是贱皮子,不怕你笑容满面,就怕你砍刀锋利,以后谁要动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