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溅到脸上的血,眼神都没变一下。他根本没理会滚落楼梯的年轻人,带著人继续往上冲。
刚踏上二楼走廊,主臥室旁边的一扇门“哎呀”一声开了。
一个满头银髮、瘦小乾枯的老太婆,坐在一辆旧轮椅上,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嘟著:“吵什么,加布里埃尔,是不是你又喝多了摔东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浑浊的老眼透过走廊的栏杆,清晰地看到了楼下客厅地毯上她大孙子加布里埃尔扭曲瘫软的尸体。
她又看到了不远处小孙子一动不动的腿。
时间凝固了一秒。
隨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豪猛地从老太婆喉咙里进发出来,“啊一一!我的孙子!加布里埃尔!米洛,不一一!!!”
老太婆猛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因极致的悲痛而扭曲。
“你是谁,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个该下地狱的魔鬼,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上帝会惩罚你!你会烂在臭水沟里!你断子绝孙!!!”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一边疯狂地转动轮椅,朝著昌叔撞来。
同时,她枯瘦的手抓起靠在轮椅边的一根实木拐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昌叔的头抢了过去。
昌叔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老太婆的惨豪和恶毒诅咒落在他耳朵里,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別,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吵。
他看著那软绵绵抢过来的拐杖,甚至都懒得躲闪,只是隨意地一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挥来的拐杖,稍一用力就夺了过来,隨手扔到楼下。
老太婆因为惯性向前一扑,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只剩下更加悽厉的哭骂。
“死老太婆,吵死了。”
昌叔皱紧眉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下去陪你孙子吧。”
说完,他抬脚,用厚重的皮鞋底,猛地蹬在轮椅的扶手上!
那轮椅本来就不太稳固,被这猛力一端,立刻失去了平衡,带著上面尖叫的老太婆,歪歪斜斜地朝著楼梯口衝去。
“咕嚕嚕——咚!咔——!”
轮椅撞开楼梯口的挡板,猛地向下翻坠。
老太婆的哭骂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叫,隨即被一连串沉重又刺耳的撞击声所淹没,轮椅和人体猛烈地撞击著楼梯的每一个稜角,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
轮椅散了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