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民x领袖哈维尔·莫拉和反对唐纳德的左翼学者迭戈·阿尔瓦雷斯请到了洛杉磯的演播室。
主持人带著微笑:“今晚,我们探討一个紧迫的话题,唐纳德局长的以暴制暴,是墨西哥的救赎,还是灾难的开始?”
哈维尔·莫拉是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前电台主持人,他抢过话头,唾沫横飞:“救赎,当然是救赎,那些毒贩只听得懂子弹的语言,当然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难道请他们吃饭啊,要我说,同情毒贩的也应该一併枪毙。”
迭戈·阿尔瓦雷斯,一个戴著眼镜、身材消瘦的教授,则冷静地反驳:“暴力只会滋生更多的暴力。他是在製造一个警察帝国,他用恐惧统治,他煽动民眾持枪,这是在点燃內战的导火索,我们需要的是司法改革、经济机会,而不是又一个穿著警服的毒梟!”
“司法改革?哈哈哈!”
“等你的司法改革成功,墨西哥人都他妈死绝了,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就会躲在书房里放屁!”
“那你呢,莫拉先生,你只是在迎合民眾最原始的暴力衝动,你是个机会主义者!”阿尔瓦雷斯反唇相讥。
爭论迅速升级,从政策辩论变成人身攻击。
“你就是被毒贩圈养的知识娟妓!”
“你是唐纳德手下没脑子的疯狗!”
主持人假装试图调和,语气却充满煽动性:“两位,两位,冷静!所以你们认为对方是完全错误的,是吗?”
“错误?他是愚蠢!”拉咆哮著站起来,指著阿尔瓦雷斯的鼻子。
阿尔瓦雷斯也猛地站起,脸色铁青:“你这个法x斯主义的吹鼓手!”
下一秒,谁也没看清是谁先动了手。
也许是莫拉的手指戳到了阿尔瓦雷斯的眼镜,也许是阿尔瓦雷斯推开了莫拉的手。
总之,莫拉怒吼一声“你他妈敢碰我?!”,一记粗野的右勾拳就砸在了阿尔瓦雷斯的脸颊上!
“砰!”眼镜飞了出去。
妈的,我是文官,我是文官啊!
鄙人不善於斗殴啊。”oh my god!”
主持人叫著跳开,却把话筒抓得更紧,声音因兴奋而变调,“女士们先生们!这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辩论失去了控制,莫拉先生率先发动了攻击,一记重拳,阿尔瓦雷斯教授看起来晕头转向。”
阿尔瓦雷斯並非毫无血性,挨了一拳后,豪叫著一头撞进莫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