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那些原本只是受伤倒地的犯人,在这场金属风暴中遭到了彻底的“清理”,子弹打在他们身上,爆开一团团血,肢体被轻易地撕裂、打断。
一个抱著断腿呻吟的傢伙,被一排子弹从头到脚“犁”过,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胸腔和腹腔也被彻底捣烂,变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肉泥。
“不—.不!停下!我投降!投”
另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丟掉了手中的钢管,疯狂地挥舞著双手朝天空吶喊,试图证明自己已无威胁。
但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弹雨。
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剧烈抖动,最终软塌塌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到处是支离破碎的残肢断臂、四处泼洒的內臟组织和肆意横流的鲜血,红色的草皮变得更加鲜艷、粘稠,在直升机下洗气流的作用下。
几处低洼地,鲜血甚至匯聚成了小小的血潭。
断肢残骸隨处可见,有些甚至被子弹的动能拋到了十几米高的监狱围墙上,还在往下滴血。
这他妈在好莱坞电影里都得被打上马赛克。
“eagleeye,开阔地已肃清,准备降落,逐屋清剿。”
“eagleeye收到,下降高度,准备机降。viper小组,突击组,跟隨我,按alpha计划路线推进,速度要快!”mf第二小队队长马克斯冷静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达。
两架直升机迅速降低高度。
mh-6m“小鸟”灵巧地悬停在一块相对乾净的空地上空,滑撬离地不足一米。
唐纳德和两名坐在滑撬上的队员利落地跃下,迅速呈扇形散开,枪口指向不同方向,警戒四周。as350b3“小松鼠”则在稍远处降落,舱门打开,更多的mf队员如黑色的溪流般涌出,瞬间组成数个三人战术小组。
玩过三角洲的都知道,两人、三人、四人、五人都有自己的作战组队方式。
负责前方扇形区域的点射手,一人负责特定方向或威胁的掩护手,第三人负责后方安全。
他们交替掩护,快速向监狱主体建筑突进。
“一號通道clear!”
“左侧房间clear!发现两名目標,已解除威胁!”
“二楼楼梯口遇阻!投掷闪爆弹!”
“碑一一”一声闷响,接看是急促的短点射。
“二楼楼梯口clear!目標丧失战斗力。”
他们穿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