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眉头紧。
只见广场上,大约一百多號人,清一色戴著黑色面罩或兜帽,举著醒目的白色横幅,上面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写著“lasvidasdelosnarcostambienimportan”(毒贩的命也是命)、
“altoalamasacre”(停止屠杀)
“fueradonald”(唐纳德下台)。
他们高声叫喊著口號,不断试图衝击警察用防暴盾组成的警戒线。
而正如伊莱所说,在抗议人群的外围,长枪短炮的记者和举著手机直播的主播数量惊人,镜头死死地对准每一个衝突瞬间。
记者都比闹事人群多啦。
这用臀部一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明显是带头闹事的面罩男,正拼命拉扯著警察的盾牌和警棍,试图製造警察“暴力镇压”的画面,一名年轻警察的头盔都被打歪了,脸上带著抓痕,却还在努力保持克制,只是用盾牌抵挡,不敢轻易还手。
这种套路他太熟悉了,用少数激进分子挑畔,引诱警方过度反应,然后通过媒体放大,博取同情,抹黑警方。
唐纳德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狗昌的电话。
城市另一头的亚洲街里的一处茶楼。
王狗昌听著手下几个头目你一言我一语地匯报。
会议室里吵吵,王狗昌皱著眉头,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喧囂。
王狗昌脸色一沉,他最討厌开会时有人手机不静音。
“他妈的!哪个扑街仔没关手机?”
眾人被嚇得一哆嗦,纷纷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王狗昌警了一眼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最新款水果手机,这一警,就看到屏幕上。
他立刻举起手,虚压了一下:“收声!全部给我收声!安静!”
只见王狗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戾气尽数收敛:
“餵?唐纳德局长?”
“阿昌,听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內,给我挑百八十个手脚利索、嘴巴严实的兄弟过来,蒙上脸,带上傢伙,钢管、砍刀就行,別动枪。”
“位置我发给你,到了之后,给我衝进去,见人就打,特別是那些叫得最凶、拉扯警察的,重点照顾那些拿摄像机的,把他们的设备都给我砸了!人一起打!打出事我担著!”
电话那头的亚洲昌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