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样子,怕是靠给唐纳德吹喇叭才混进支持者队伍的吧?”
“回家给你弟弟换尿布去吧,小贱货!”
“你们这群人只配用阴沟水做饭!”
这些话语不仅针对立场,更是赤裸裸的性別侮辱和人格践踏。
索菲亚身边的同伴们虽然也在回骂,但词汇量显然不及对方“丰富”。
就在基巴骂出又一串结合了性侮辱和家庭诅咒的时,索菲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膛目结舌的举动。
她没有回骂,而是猛地转过身,背对警察防线,迅速將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裤腰里。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支持者愣住了,以为她是要掏手机或者什么標语。
“索菲亚,你要干嘛?”
“別做傻事!”
但索菲亚的动作快如闪电。
当她转回身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一条使用过的带著暗红色血污的卫生巾,手臂奋力一挥,將那片卫生幣朝著基巴的脸掷了过去!
“咻一”
那片卫生巾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甚优美但绝对精准的弧线,它不偏不倚,带著黏糊糊的质感,“啪”地一声,完美地糊在了基巴那张还在喷吐污秽之语的脸上。
正面命中!
血污面紧紧贴住了他的口鼻和脸颊,甚至有一部分粘在了他汗津津的胸毛上。
世界,安静了!
之前还如同菜市场般喧闹的对峙中心,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令人室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晴,张大了嘴巴,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咒。
基巴的感受最为直接。
一股混杂著铁锈味腥甜味和难以名状的、属於他人体液的浓烈气味,瞬间通过他的鼻孔和口腔黏膜,直衝天灵盖。(別问我怎么知道这个。)
他能感觉到那湿滑粘稠的触感紧贴皮肤。一秒后,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惊恐、噁心和崩溃的尖叫:
“呢啊啊啊啊一—!!!!!”
他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抓挠,想把那东西弄下来,但黏著的质感让他越抹越均匀,几乎快要晕厥。
基巴的同伴们从呆滯中惊醒,表情从错转为极致的暴怒。
“我操!她干了什么?!”
“她用了生化武器?!”
“杀了那个疯婆子!!”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像被激怒的公牛,疯狂地衝击警察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