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尼亚·涅托总统看著网页上唐纳德那囂张无比的“我既是正义!”的发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手指在滑鼠上不耐烦地敲击著,最终还是烦躁地关掉了网页。
“无法无天!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准备拨给內务部长。
华雷斯的毒贩集团气焰確实被唐纳德用更野蛮的手段压下去了,但这条疯狗现在完全失控了,为了平息舆论,也为嗯,为了“政治正確”,是时候把他撤职查办,顺便接收他在华雷斯搜刮的“战利品”了。
就在他刚找到號码,手指即將按下拨號键的瞬间,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他的妻子推开门,探进头来,“恩里克,你弟弟来了,在楼下客厅,说是有急事要见你。”
恩里克一证,这么晚了?他看了眼掛钟,已经快晚上九点,这么晚跑来,或许真有什么事。
他压下心中的烦躁,放下手机:“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整理了一下睡袍,恩里克走下旋转楼梯。
客厅里,他那穿著衬衫的弟弟旁边还坐著一个穿著西装,但气质略带几分油滑的男人那男人见到总统下楼,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恩里克的弟弟连忙上前一步:“哥,这位是吉列尔莫·罗德里格斯先生。”
其实这人就是鸡毛!
就是之前给唐纳德当捐客的,现在摇身一变,成了这模样。
罗德里格斯微微躬身,“晚上好,总统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
“有什么事,直接说。”恩里克语气,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自己先走到主位沙发坐了下来,自己弟弟带的人无非就是上门求財或者求官的。
这种事情太常见。
“鸡毛”脸上笑容不变,从脚边拿起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硬木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总统先生,我受华雷斯市警察局长唐纳德先生的委託,特地前来向您表达他最诚挚的敬意,唐纳德局长深知,他近期在华雷斯的一系列激进行动,可能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和议论,让您费心了。他对此深感不安,因此,特地备上一份薄礼,希望能稍稍弥补他的“过失”。”
恩里克听到唐纳德的名字,眼皮就跳了一下、
他看都没看那盒子,呵斥道,“拿走,你这是在侮辱我!”
他弟弟在一旁有些著急,忍不住插嘴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