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朴脸上带著“神爱世人”般的微笑,目光如同挑选牲口一样,在那些举起的手臂和激动的面孔上缓缓扫过。
他仔细地甄別著,挑选著其中最符合他“標准”的,年轻貌美易於控制,並且带著那种彻底被洗脑后的盲目奉献精神。
他的手指如同国王的点將棒,缓缓点出。
“你——亲爱的艾米丽婭,你的纯洁让我动容。”
“还有你,美丽的索菲亚,你的虔诚天父可见。”
“你,凯特,你眼中的火焰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詹娜,我的孩子,过来吧。”
“最后是你,丽莎,你一直如此沉静而坚定。”
被他点到的五个女人,年龄都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荣耀和幸福的光芒,她们迫不及待地从人群中走出,聚集到讲台前,仰望著大卫·朴,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崇拜和顺从。
那些没被选中的人,则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和羡慕。
大卫·朴满意地看著眼前这五位“祭品”,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很好,天父会铭记你们的奉献。
现在,跟隨我来,我们將进行更深层次的灵性沟通和准备。”
他对著其他几名核心男性成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维持好现场的秩序,然后便转身,向看大厅后方另一条通往更內部区域的走廊走去。
那五个被选中的女信徒,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被催眠的羔羊,脸上带看幸福而茫然的笑容,紧紧地跟在他们“牧羊人”的身后,走进了那片更加昏暗、更加私密的区域。
(后面再写就要加钱了!)
伊莱关於“献祭”和韩国邪教的猜测,让唐纳德一下脑袋里就涌入了很多的消息。
他虽然不是东亚文化专家,但作为曾经混跡灰色地带的人物,也听说过一些光怪陆离的传闻。
他记得韩国確实出过不少以极端和诡异闻名的邪教组织,比如那个曾製造了惨烈集体自杀案的“五大洋”,还有那个鼓吹“末世论”、控制信徒身心的“摄理教”,以及近年来在北美有所渗透的“恩惠路堂”等分支。
这些组织往往结构严密,控制手段高超,而且有时会与一些难以理解的暴力仪式纠缠在一起。
如果印度佬是肉身入侵的话,那韩国佬就是信仰入侵了那句“让美国大使来韩国国旗下跪下”或许在不久的將来还真的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