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市长埃米利奥站在办公桌后,一脸的不知所措,手还僵在半空,似乎想安慰谁却又无从下手。
而在办公桌前,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子正瘫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死死捂著脸,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哭声正是从他那里发出的。
巨大的端门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埃米利奥嚇了一跳,看向门口。
那个年轻男子也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放下手,回过头来。
他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眼晴红肿,但五官依稀能看出几分书卷气。当他看到门口站著的是面色气场强大的唐纳德时,像是认出了他,身体一颤,竟然挣扎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立正,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唐纳德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年轻男子和埃米利奥。
“大男人哭什么?!”
唐纳德的声音不高,“爹死了,还是妈没了?!”
他这话问得极其粗鲁,近乎是骂街。
然而,就是这句话让对方一下就崩溃了,“都没了!都没了啊!他们把我爸妈打死了!我的弟弟妹妹才那么小那帮畜生!把他们把他们活活烧死了啊!!!”
唐纳德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条然转头,看向埃米利奥,“怎么回事?”
埃米利奥儘量简洁地解释道:“他是齐格弗里德·霍克,普拉斯迪斯镇唯一的局长候选人,他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参选毒贩当天就警告他退选,他没听,第二天,他父母出门买菜的功夫,就被人当街用枪打死了。”
埃米利奥顿了顿,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忍,声音低沉下去:“他还有个弟弟和妹妹,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在镇上的幼儿园一伙持械的武装人员,光天化日之下衝进去,把他们从教室里拖出来塞进早就准备好的汽油桶里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了.”
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普拉斯迪斯镇局里华雷斯不远,在东侧的80公里,那地方只有大约1.2万人,但你们也知道,边境城市,自古以来都是走私的好场所!
华雷斯贩毒集团被唐纳德往死里打后,普拉斯迪斯镇的出口量就剧增,毕竟,对於毒贩来说,生意不能断。
自然而然,毒贩也不希望那边出现什么事情。
门外的鲍里斯和跟进来的万斯、谢尔比等人,听到如此灭绝人性细节,依然感觉到愤慨。
唐纳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