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
伊莱凑近后车窗,往里警了一眼,看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头髮散乱,眼神惊恐的崔实在,他压低声音,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王建军:“就是她?那个韩国总统的闺蜜?”
王建军从方斯手里接过一支点燃的香菸,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暂时驱散了部分疲惫,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走吧,带你去见局长。”
伊莱说著,拉开后车门,抓住绑在崔实在身上的绳子,粗暴地往外拽。
“唔!唔唔!!”
崔实在挣扎著,身体向后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她这辈子养尊处优,利用邪教和权术玩弄人心,何曾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妈的,老实点!”
伊莱骂了一句,用力一扯,崔实在一个跟跪从车里摔了出来,跌倒在地。
旁边的万斯看得不耐烦,一把推开伊莱:“你这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让我来!”
万斯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的崔实在,脸上横肉一抖,左右开弓,“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两下力道极重,崔实在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憎了。
万斯不等她反应,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將她的脸狠狠按近自己,瞪著一双牛眼,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恶狠狠地低吼道:“別他妈犯贱,听著,婊子,再敢磨蹭一下,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让你光著屁股从停车场爬进局长办公室!我说到做到!”
崔实在被万斯眼中毫不掩饰的凶戾和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嚇傻了,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污秽和血跡稀里哗啦地流下。
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那么做。在极致的恐惧下,她终於停止了挣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万斯哼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拽著绳子,把崔实在从地上拉起来,“走!”
伊莱和王建军跟在后面。
王建军面无表情,伊莱则耸了耸肩,对万斯这种“高效”的手段表示默认。
就得打!
你进了这里,你还以为你是耶穌基督啊?
一行人拖著脚步跟跑低声抽泣的崔实在走进警察总局大楼,沿途遇到的警员们都好奇地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著这个被万斯长官像牵牲口一样牵进来的亚裔女人是谁。
目光中有好奇,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