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他刚走没多久,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新任边境管理局局长鲍里斯·海斯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掩不住的兴奋和一丝谨慎。
“叔叔。”鲍里斯关好门,轻声问道,“罗恩叔叔他—怎么了?我看他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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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利奥余怒未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呼哧带喘地把刚才罗恩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气:“这个白痴!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
鲍里斯听完,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轻声接话:“真是个白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埃米利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开,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嘲弄:“是啊,真是个白痴,政治抱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当钱吗?跟著唐纳德局长,有肉吃肉,有汤喝汤,安安稳稳把钱捞进口袋里,不比什么都强?当个傀儡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当还没这门子呢!”
他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看著自己年轻精明的侄子,语重心长地说:“鲍里斯,你记住,人这一辈子,有多大能耐,就端多大的碗,吃多少饭,这是命里註定的!千万別学你那个白痴,看不清自己的斤两,想著去够那些够不著的东西,那是找死!明白吗?”
鲍里斯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得意,郑重地点头:“叔叔,我明白,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埃米利奥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挥挥手,“去吧,把边境那摊子给我看好了,別再出紕漏。”
鲍里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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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姆带著mf第一、第二小队二十多號人,在小孩哥塞德里克·巴恩斯(贝克街小队的头头)引领下,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贫民窟深处一间铁皮屋。
屋里一股子霉味混合著尿臊气,地上散落著破烂家什和空罐头。
“接到伊莱先生的电话,我们就让这片的住户都搬了,每人给了笔钱,够他们去別处找个窝。”塞德里克说。
他现在不一样了。
华雷斯贫民窟最大的头目!
別看他小,但也心狠手辣。
卡里姆嗯了一声,头盔下的目光扫视著这间徒有四壁的破屋子。
手下们不用他吩咐,立刻分散开,手脚麻利地开始翻找。
很快,一个队员用军靴跺了跺角落一块声音空洞的地面,掀开上面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