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唐纳德谈判,准备將父亲引渡到联邦监狱。”
他转过身,脸上狠厉,“华雷斯是唐纳德的地盘,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我们暂时没办法,但是墨西哥城呢?那帮坐在办公室里,肚满肠肥的政客、法官、狱警—他们哪一个不是见钱眼开的蠢猪?!”
“他们喜欢钱,我们就,钱黄和美金堆成,把父亲从监狱砸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我们在这里为了怎么救父亲爭吵的时候,哈里斯科新一代卡特尔(cjng)那群疯狗,已经突袭了我们在地太平洋沿岸的至少六个重要码头!海湾集团(gulfcartel)
的杂碎也在塔毛利帕斯边境线上对我们的人发动了清洗,短短48小时,我们损失了四个地区的分销网络,甚至塔毛利帕斯州合作伙伴都被他们杀了,他们甚至在旧金山对我们的地盘蠢蠢欲动,这是要把我们锡那罗亚往死里整,要把父亲打下的江山瓜分殆尽!”
不得不说—
古兹曼养小狼很不错,伊万的表情很凶狠:
“现在,听清楚了,只要锡那罗亚集团还在,只要我们的枪还在响,我们的货还在流,我们的钱还在赚!墨西哥政府就不敢轻易把父亲怎么样。”
“所以,都给我动起来!稳住地盘,杀光那些敢於挑衅的叛徒和对手,让墨西哥城的那帮猪玀看清楚,锡那罗亚,还没倒!“
“古兹曼家族依旧是墨西哥的王!”
两个弟弟被他说的都有些上头。
妈的—
贩毒搞得像是传销一样,不知道还以为皮带哥在墨西哥呢。
亡灵节喧囂的几天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11月3日那场全城大游行更是出平意料的顺利,人潮虽汹涌,但在严密的布控和疏导下,没出什么大乱子。
隨著夜幕降临,大批外地游客和归乡者开始如同退潮般陆续离开华雷斯,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紧张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
中心区警局里。
新警员雷米尔·维里克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几乎是挪进了办公室。
脱下警帽,头髮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头上,脸上写满了连续执勤几十个小时后的麻木和疲惫。
他现在只想瘫倒在椅子上,最好能直接睡到明天天亮。
然而,当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却愣住了。
一个略显朴素的牛皮纸信封,方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