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样子,能看到餐桌上终於能多见几次荤腥.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希望,是尊严,是让他在这个糟糕的世道里,感觉自己的拼命有了价值的证明。
“局长—部长这给的也太多了,”坐在雷米尔旁边,一个同样年轻的同事喃喃道,他脸上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拿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明天休息了,反正我家就我一个光棍,明天我加班,有没有一起的?”
几个原本被安排明天轮休的同事互相看了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都重重地点了点头c
“算我一个!”
“我也来!”
“妈的,拿了这钱,在家躺著都不踏实。”
就在这时,一位老警员端著茶杯,笑呵呵地走过来说:“你们这帮小子,算是赶上好时候嘍。“
他语气里带著感慨,“唐纳德部长来了之后,咱们才算活出点人样,以前?累死累活,屁都没有,还得提心弔胆怕被黑帮打黑枪。“
那时候还当警察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真的要饿死的,一种—是臥底。
墨西哥的警员就像是贼配军一样,跟他相比,韩国士兵吃猪食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他还透露道:“听说啊,年底安全部还要搞个大动作,推出一个“华雷斯警务人员家属学校”。只要是正式警员,能送2个直系亲属进去,协警也能送1个,听说那学校,包吃包住,还每个月发薪水,说是让孩子们学文化、学技能,实际上就是替咱们解决后顾之忧,让孩子有个安全的地方待著,还能有点收入。”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真的假的?!”
“还有这种好事?!”
“我女儿正好快到上学年龄了!”
“两个名额?老天,我那两个捣蛋鬼有地方去了!”
雷米尔·维里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有两个弟弟,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正是最容易学坏,也最让家里操心的年纪。
如果——如果他们能进那样的学校——
他再次低头看向手里那叠沉甸甸的比索,又想起老警员的话,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热流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归属”和“效忠”的情绪。
他小心翼翼地將钱放进內衣口袋,紧紧贴著胸口放好,然后拿起桌上的警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