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冻结了。
鲁比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眯起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低语,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房间却清晰可闻:“无法天,囂张跋扈,长官—”
电话那头,唐纳德的声音顿了一秒,显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杂音,语气立刻变得更加危险:“谁在旁边放屁?”
鲁比多被这粗鄙的质问激得气血上涌,他挺直身体,对著手机方向沉声道:“是我,鲁比多。”他试图用身份压住对方。
然而,他话音未落,唐纳德劈头盖脸的怒骂就如同冰雹般砸了过来:
“滚你妈的一边去!废物!古兹曼从你號称最高级別的监狱里挖洞跑出去的时候,你他妈在哪?放条狗在门口,人跑的时候至少还能叫两声!你再敢在旁边瞎几把乱吠,信不信我他妈上了你妈,让你回家多个爹?!”
“狗比!”
这番极其粗野、人身攻击性极强的辱骂,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鲁比多整个人僵在原地,指著手机,浑身气得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总统恩里克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但他强行控制住了情绪。
奥索里奥·钟见状,赶紧拿起手机关闭免提,贴到耳边,快步走到会议室的角落,压低声,“唐纳德!冷静!有话好好说!钱的事情我正在协调—”
电话那头,“我只要结果,部长先生。我的耐心和我的枪膛一样,剩下的不多了,告诉那些在办公室里做梦的老爷们,要么痛快给钱,要么就等著看古兹曼变成一块一块的快递到国家宫!我说到做到!”
说完,根本不给奥索里奥·钟再回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拿毒贩威胁政府真魔幻。
“土匪!军阀!”鲁比多哆嗦著嘴说。
奥索奥·钟蹙著眉,“你少说点,要不然你妈真要被透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