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抓住这一点,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只要我安全,大韩民国会以国家名义向墨西哥政府提出严正关切和交涉,他们会保护你们的家人,確保他们不受牵连,这是外交层面的庇护!“
马克在旁边听著,眼珠一转,贪婪再次占据了上风,他猛地插嘴,语气强硬:“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价钱变了,300万!我们三个人,每人100万!现在就要你確认!”
崔真实心里恨不得把这这个坐地起价的蠢货千刀万剐,但脸上却挤出顺从和感激的表情,使劲点头:“可以!300万!只要到了地方,钱立刻到位!“
“后面的警车怎么甩掉?”赫克托忧心忡忡地看向车窗外,那辆警车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著。
马克眉头紧锁,快速思考著,他又凑到驾驶室隔窗边,跟司机低声商量,但这一次,沟通似乎並不顺利。
司机显然比他们更害怕唐纳德的报復,也更为现实,他坚持要求必须先拿到一部分钱,或者看到確切的保障,才肯冒险直接把车开到韩国办事处,那无异於彻底得罪死华雷斯警局。
马克说了几句,司机似乎激动地反驳著,声音透过隔板隱约传过来,带著恐慌和拒绝。
“妈的!这个胆小鬼!”
马克气得脸色铁青,眼看计划就要因为司机的退缩而功亏一簣,巨大的金钱诱惑和即將到手的“美国梦”刺激著他的神经。
突然间,一股凶戾之气涌上马克心头。
他猛地从隨身携带的医疗器械包里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预兆地转身,一把勒住司机的脖子,冰凉的刀片紧紧贴在了司机的颈动脉上!
“呃啊!”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方向盘猛地一滑,救护车在路上打了个晃。
“照我说的做,立刻转向!去韩国办事处。现在!不然我立刻割开你的喉咙!"
马克在他耳边疯狂地低吼,手术刀的刀刃已经压出了一道血痕,“想想100万美金!想想去美国!你想一辈子当个开救护车的穷鬼吗?!”
司机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刺痛和马克疯狂的杀意,再加上那“100万美金”和“美国”的诱惑在耳边轰鸣,他所有的抵抗瞬间崩溃了,死亡的威胁和贪婪的诱惑双管齐下,他颤抖著声音,带著哭腔:“好—好—我去—我去—別杀我—”
救护车在一个路口猛地改变了方向,不再朝著基督善牧医院,而是拐向了通往韩国办事机构的那条路。
车厢內,赫克托被马克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