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没—没事,”玛尔塔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掩饰,“我刚才—在跑步机上运动了一下,有点喘。”就在这时,电话那头隱约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痛苦,又像是別的什么。
费利佩·罗德里格斯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怀疑和怒气涌上心头。
跑步?这都晚上十点多了跑什么步?而且那声音—他感觉自己头上似乎有点发绿,“我知道了。你等著,我现在就过来。”
费利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站起身:“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一趟。”
他看了一眼爱德华,本想拒绝护卫,但多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让他改口:“你开车送我,其他人留在这里,按原计划准备,等我回来!”
“是!上校!”
爱德华立刻拿起配枪,跟著费利佩快步走出指挥部。两人上了一辆军用吉普,引擎轰鸣著,驶出了军营,融入华雷斯城的夜色之中。
別墅內,王建军鬆开了捂著玛尔塔嘴巴的手,看著她因为腹部剧痛和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俏脸,以及脖子上刚刚被军刺尖端抵住而渗出的一丝血痕,他刚才就是用这个动作,迫使玛尔塔在电话里发出了那声闷哼。
玛尔塔瘫在地上,泪水混合著冷汗流下,她哀求得看著王建军,声音断断续续:“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求求你,放过我和我的孩子—钱,珠宝,都在楼上臥室—你都拿走—”
王建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面具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甚至还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摸了摸玛尔塔的头髮,声音透过面具,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你干得不错。没事的,放鬆,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玛尔塔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真的跟著他的话语,试图深呼吸来平復恐惧。
然而,下一秒!
王建军那只抚摸她头髮的手猛地下滑,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只手中的军刺狠辣地一刀捅进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玛尔塔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痛苦,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建军维持著捂嘴和穿刺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几乎抵在玛尔塔逐渐失去生机的头顶上:“深呼吸—不疼的—如果你变成鬼了,记得去找唐纳德—”
直到怀里的身体彻底软下去,不再动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