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他妈是毒贩的人,我像个被摆在办公室里的瓶,只能看,什么也动不了。”
唐纳德静静地听著,又抽了一口烟,然后直接按在栏杆上。
他看向吉米,“既然那边呆不下去,那就把dea在奇瓦瓦州的办事处,搬到我华雷斯来。”
“在这里,我给你划块地,在我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我的规矩办事,我给你做主。”
吉米·麦克纳布闻言,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竟然还有些小小的感动。
把dea办事处搬到华雷斯?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和诱人,在奇瓦瓦城,他確实像个被拔了牙的老虎,不,甚至连猫都不如,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道投向他的自光都可能藏著杀机。
別以为毒贩不敢杀dea——
死在墨西哥这片土地上的已经不少了。
要是以前也许会有人帮忙报仇,但现在——国內忙著lgbt呢!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里挣扎著犹豫与渴望,在华雷斯,至少在唐纳德的羽翼下,他能呼吸,能真正地开展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著线人一个个变成冰冷的尸体,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需要向华盛顿总部匯报一下,这——这涉及到机构迁移,不是小事。”
唐纳德看著他,“吉米,机会不等人,拖下去,等奇瓦瓦那边的人察觉到你想跑,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欢送会吗?”
“他们会像处理那些线人一样,用一场意外”把你永远留在那里,相信我,他们干得出来。”
吉米·麦克纳布浑身一哆嗦,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打电话!”他抓起手机,衝到阳台的角落,开始拉关係找人了。
就在这时,唐纳德放在桌子上的苹果手机响了起来,悠扬的铃声与楼下训练场的喧囂形成奇特的反差。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动著“內阁部长”的字样。
唐纳德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接通,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笑意:“上午好,尊敬的部长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为您效劳的吗?”
电话那头,內阁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无奈和熟稔:“唐纳德,对我你就別来这套官面文章了,你安稳点,少惹点麻烦,就是对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