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不断的有人给唐纳德敬酒,一个个吐著苦水,都咒骂局长弗朗西斯科.安东拉不当人,把兄弟们的伙食费和住宿补贴全剋扣了,想办法给你扣钱,除此之外,甚至还要他们警局的人去给华雷斯的头目…站岗!
谁谁家结婚,谁谁家出殯,都要警察维持秩序。
就像条狗一样的。
“局长,你杀了“特拉德班”马尔科姆·霍夫曼和纳尔逊·內克兄弟们就佩服你,我们不是不愿意跟毒贩火併,而是没有人带我们啊。”
羊群也是需要领头的。
唐纳德看著愿意说心里话的警员,就很开心,果然说的没错,几杯酒下肚,酒非常容易交心。
就这时,出去撒尿的警员回来了,捂著脸,一声不吭的低著头坐回位子上。
“泰特,你怎么了?”
旁边正吃著火锅的同事拽了下他的手,就看到那警员脸上贴著个巴掌印。
“谁打的?操!”同事一下就叫起来,大家的目光瞬间就看过去。
泰特警员眼神闪烁,“没…没事,我在厕所滑倒的。”
“厕所滑倒?你再滑个这样出来看看,谁打的你?你是警局的人,你跟著我做事,你被打,就是打我的脸。”唐纳德眯著眼手里的香菸轻轻弹了下说。
“是“aa”黑帮的人,他看我穿著警服,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碍著他撒尿,让他尿不出来。”泰特委屈的说。
“他在哪?”伊莱喝大了,从兜里掏出cz75衝锋手枪,“局长,我去扫了他们。”
唐纳德伸手示意他淡定,“他们在哪?”
“还在楼下。”
“走!”
他一下就站起来,走出了门,万斯抓住几个跟著上去的警员,从包里给他们一人掏出一把格洛克 g2手枪。
“万斯,你用什么?”
“我隨便用用。”他说著从包里拿出mp5衝锋鎗,弹匣一扣上,一拍拉机柄,狞笑著,“不扫死他们。”
一群人簇拥著唐纳德往楼下走。
下面不少食客抬起头,就看到穿著警服的警察走下来,个个满脸的怒火,有些好奇…
口岸区的警察,可是出了名的软。
“哪个打的你?”
泰特捂著脸,指著角落坐著的五个壮汉,他们手腕上写著aa,这是帮派名字,在华雷斯当地很有名,2009年,华郊区一座监狱发生的囚犯骚乱,就是由“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