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微微撇了撇嘴,似乎对这种“小心翼翼”的布置有些不以为然。他更习惯依靠强大的个人火力和身体素质碾压过去。
鲍勃·李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间锁定了“蛮牛”:“我看到了,有人觉得我在说废话。”
他的手指无声地指了指“蛮牛”的方向,“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王牌部队,拿过多少奖章。在这里,现在,我是队长。我的命令,就是铁律。谁要是在行动中因为个人英雄主义或者不听指挥,导致任务失败,或者害死队友————”
他顿了顿,“我向上帝发誓,不用等毒贩动手,我会亲自打爆他的脑袋,然后把他的那份奖金分给其他人,我说到做到。”
车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蛮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迎著鲍勃·李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最终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下头,將怀里的m249机枪握得更紧了些,其他原本或许也有些小心思的队员,此刻也彻底收起了散漫,眼神变得凝重。
坐在车厢角落,一名穿著mf標识作战服、充当战场记录员的队员,默默地在战术平板上记录下了这一幕:“第7小队,队长鲍勃·李,於行动前明確纪律,有效威慑潜在不稳定成员。”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车辆的顛簸中流逝。凌晨1:20左右,运兵车在一片距离普拉森西亚镇约一公里的灌木丛后熄火停下。
“下车!保持静默!”卡里姆的声音在通用频道中低吼道。
队员们迅速在车辆旁集结,整理装备,最后检查夜视仪和武器。
鲍勃·李打了个手势,他的第7小队十二名成员立刻呈分散队形跟上,他本人处於箭头位置,手持加装了消音器和全息瞄准镜的hk416,戴著单筒微光夜视仪,小心翼翼地规避著地上的碎石和枯枝。
接近镇子边缘时,前方mf的尖兵小组已经用手势传递迴了信息:两个外围游动哨正在一个废弃的土坯房墙角抽菸。
鲍勃·李立刻做出战术手势:清除。
两名前美国三角洲队员如同猎豹般匍匐前进,利用地面的起伏和阴影接近。
在距离目標不到二十米时,两人几乎同时举起了加装长消音器的mp7衝锋鎗。
“噗!噗!”两声轻微得如同撕扯布帛的声响。
两名毒贩哨兵身体猛地一震,香菸从手中滑落,一声未吭地软倒在地。
队伍继续前进,越过尸体,渗入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