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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可是真的做到了王侯將相,真的有种!
看到这个阵仗,马克西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向几位长辈一一问好。
州长塞萨尔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马克西,你在路上给我打电话,说唐纳德让你转达一些话,现在,把你今天在河边听到的、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要漏,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马克西深吸一口气,他將唐纳德关於成立“边境新城开发集团”、融资10亿美金、股份分配,以及打算成立银行的想法,详细地复述了一遍,最后,重复了唐纳德那句转达的话:“他希望得到哈克斯家族,以及奇瓦瓦州真正朋友们的支持。他还说希望我们是朋友,也永远都是。
话音落下,大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啪”声,清晰可闻。
“朋友?”负责运输业的堂叔费尔南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冷笑一声,“他唐纳德对朋友的定义,恐怕和我们不一样,这是要把我们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不,是绑在他那艘看起来马上就要衝向瀑布的船上!开银行?他下一步是不是要自己发行货幣了?!”
“冷静点,费尔南多。”
马克西的父亲,老马克西开口了,他声音沉稳,但眉头紧锁,“他画出的饼確实诱人,贫民窟改造,这是巨大的利益,足以让我们家族的財富再上一个台阶。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自己的弟弟,州长塞萨尔,“触碰金融。这意味著什么,塞萨尔,你比我更清楚。”
与联邦司法部门关係密切的另一位堂叔,阿尔瓦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著律师特有的审慎:“从法律和风险角度,这是极其危险的信號。唐纳德的行为模式正在失控,他不再满足於做一个有权势的地方官员,他在构建一个独立王国所需的几乎所有要素,暴力机器、土地財政,现在加上金融血脉。”
“歷史上,任何一个试图挑战墨西哥城中央权威的地方势力,最终下场如何?远的有波特斯·希尔,近的有各州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考迪罗”,最终都被碾碎了。我们不能把家族百年的基业,押注在一个疯狂的赌徒身上。”
“赌博是没有贏得!”
阿尔瓦罗的这番话让人深思。
理工男,或许就是这么的——“瞻前顾后?”
州长塞萨尔一直沉默著,似乎在权衡著每一个词的重量。书房內的爭论在继续。
费尔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