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有的夸张和自信。
然而,每当他稍微停顿一下,换个气,或者说出一个他认为稍微重要一点的短句时——
“啪!啪!啪!”
唐纳德的掌声总会准时地地率先响起,如同条件反射。
一次————
两次————
三次————
整个过程中,唐纳德始终面带崇拜和认真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盯著讲台上的老川头,仿佛在聆听上帝的教诲。
他每一次带头鼓掌,都迫使周围那些內心骂娘的宾客们不得不再次抬起他们“高贵”的手,敷衍地附和著。
站在唐纳德身后的那位白西装男人,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他忍不住再次低声对著同伴抱怨,这次声音带著明显的怒气:“该死的!这个墨西哥乡巴佬!他除了会拍马屁还会干什么?!真是够了!”
万斯和伊莱听到了身后的议论,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但看到局长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他们也只能强压下怒火,继续著这令人尷尬的“鼓掌任务”。
一场原本可能只需要四五分钟的轻鬆致辞,硬生生因为这频繁的、不合时宜的掌声,被拉长到了將近二十分钟。
但当老川头最终意犹未尽地结束讲话时,他的脸色红润,精神焕发,脚步都显得有些轻飘,显然,这种被频繁、公开且“真诚”地打断和讚美的感觉,让他极为受用。他再次看向唐纳德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自己人”的亲切和宽容。
唐纳德迎著老川头的目光,回报以一个更加“诚挚”的笑容。
至於周围那些几乎要实质化的厌恶和鄙视的目光?
他根本不在乎。
马屁都不会拍,你们装尼玛呢!
就在唐纳德侧身准备让出主位,让老川头与更多支持者交流时,老川头却端著酒杯,在一眾簇拥者的环绕下,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唐纳德!”老川头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亲热,他伸出手,有力地拍在唐纳德的臂膀上,然后环视著周围,“给各位介绍一下我的新朋友,一位真正的硬汉,来自墨西哥华雷斯的唐纳德局长!”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最能体现分量的词句:“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或许是全世界最勇敢、也最致力於践行正义的警察!他用自己的方式,在一个被许多人视为无法之地的地方,重新树立了法律和秩序的权威!”
老川头的语气变得更加感性,他甚至微微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