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叮噹”的声响。
他对著包厢角落挥了挥手。
一个面无表情的壮汉立刻上前,递过来一把短柄消防斧。斧刃被打磨得雪亮,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反射著寒光。
门乔接过斧头,掂了掂分量,很满意。
他不再废话,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痛苦抽搐的德尔加多第二眼。他迈前一步,抬起脚,用厚重的军靴底踩住了德尔加多的后颈,將他还在挣扎的头部死死固定在地毯上。
然后,他高高举起了斧头。
手臂肌肉賁张。
斧刃划破空气,带著一股恶风。
“咔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骨头和血肉被硬生生劈开的钝响。
挣扎停止了。
鲜血如同泼墨般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
一颗头颅歪斜著滚了出去,脸上还凝固著最后一刻无法形容的痛苦和恐惧,那只空洞的血窟窿直直地对著天板。
无头的尸体在神经反射下又剧烈抽搐了几下,才终於瘫软不动。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雪茄和酒香,充斥了整个包厢。
“嗬————”鲁比多看著那颗滚到餐桌腿边、面朝他的头颅,失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裤襠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门乔把还在滴血的斧头隨手扔在尸体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甩了甩手上溅到的血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香菸,叼出一根,用沾著血的手指打著火,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吐出,模糊了他狰狞的面容。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却没有坐下,而是倚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魂飞魄散的三个政府高官。
“把他。”门乔用夹著烟的手指,隨意点了点地上的无头尸体和头颅,“还有他的老婆,两个孩子装进汽油桶,灌满水泥。
门乔顿了顿,补充道,“记得录像。挑个风景好点的海域,沉了。让他全家整整齐齐。”
“明白,老板。”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弯下腰,像拖死狗一样拽住尸体的脚踝,又弯腰捡起那颗头颅,毫不费力地提在手里。
转身离开前,他还特意用那双凶狠的眼睛,扫了一眼瘫软如泥的鲁比多,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包厢门打开,又关上。
尸体被拖走,但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却牢牢地钉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