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的声浪,在某种情绪的催化下,开始向更有组织性的方向发展。
毕业於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曾在华尔街工作过两年后因厌倦“金钱游戏”而辞职的年轻白人艾略特·福斯特,在观看完专访后彻夜难眠。
凌晨三点,他在自己的博客和推特上发布了一篇长文,標题是《我们需要一个新的信仰:秩序、勇气与牺牲致唐纳德局长的公开信》。
在文中,他將唐纳德描绘成“后现代混乱社会中涌现的古典英雄”,是“用最原始的正义感对抗制度性腐化的先知”。他抨击西方社会对毒品的绥靖政策,讚美唐纳德“以暴制暴”的纯粹性,並最终提出:“唐纳德局长展现的,不仅仅是一种执法方式,更是一种生活態度和道德准则。在这个信仰缺失的时代,我们是否需要一种新的、积极的、具有行动力的信仰”来凝聚人心,对抗瀰漫社会的虚无与墮落?我认为需要。为此,我宣布成立唐纳德万岁教”(longlivedonaldism)。本教派並非宗教,而是一个思想行动团体。”
“我们的宗旨是:拥护唐纳德局长的禁毒理念,倡导个人责任、社会秩序与无畏勇气,反对一切形式的药物滥用与道德沦丧,並以实际行动支持全球范围內的禁毒事业————”
艾略特为自己的“教派”设计了简单的徽章,撰写了初步的“信条”,並建立了专门的网站和社交媒体群组。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带著几分知识分子玩笑和青年叛逆色彩的举动,短短48小时內,网站的访问量爆满,社交媒体群组涌入了超过5万名来自美国、拉美、
甚至欧洲的“信徒”。他们大多是年轻人,对社会现状不满,渴望找到精神偶像和简单明了的行动纲领。
“唐纳德万岁教”的成员开始在网络上大规模声援唐纳德,攻击一切批评言论,自发翻译传播他的演讲和採访片段,甚至组织小规模的线下聚会,討论如何“践行教义”—一比如举报校园毒品交易、参与禁毒宣传等。
当然,这个“教派”也引来了大量的嘲笑和抨击,被主流媒体称为“网际网路时代的新型狂热崇拜”、“危险的个人崇拜苗头”。
更为微妙的是“政治正確”的枷锁。
无论私下里如何憎恶唐纳德的手段,如何怀疑他的动机,在公开场合,尤其是在媒体镜头前,几乎没有哪个西方政客或公眾人物敢公然为毒品辩护,或指责唐纳德“禁毒”的大方向错了。
於是,出现了一种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