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抓起浴袍就跑。
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慌乱的声响。
费利佩看著万斯手里的文件,额头开始冒汗:“那是什么?”
“你的犯罪记录。”万斯翻开文件,念道,“违规批准仓库用地,收受贿赂总计————我看看,八十七万美金,协助毒贩洗钱,利用土地转让做假帐。哦,还有这个挪用市政工程款,给自己修了这个游泳池?”
他合上文件,看著费利佩:“你挺会玩啊。一边拿毒贩的钱,一边贪政府的钱,两手抓,两手都硬。”
费利佩手里的烤肉夹子掉在地上。
“这是个误会————”他声音发颤,“那些都是合法程序,我有文件证明————”
“格尔顿把你卖了。”万斯懒得废话,“证据確凿。局长让我来给你带句话:体面一点,自己解决。”
费利佩的脸扭曲了。
“体面?”他突然尖叫起来,“什么体面?唐纳德要我死对不对?因为我没站对队?因为我没给他上供够?”
万斯皱眉。
“我为他干了多少事!”费利佩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是我帮他搞定的土地批文!是我帮他推动贫民窟改造,这些都是他的政绩!现在他要卸磨杀驴?”
万斯慢慢站起来。
“费利佩局长,”他的声音冷下来,“局长是念旧情,才让我来跟你谈。你別不识抬举。”
“旧情?狗屁旧情!”费利佩彻底失控了,大概是知道必死无疑,乾脆破罐子破摔,“他就是个屠夫!刽子手!你们以为他能永远囂张?等哪天他倒台了,你们这些走狗——”
万斯嘆了口气。
“你不体面。”他说。
然后朝卡里姆使了个眼色。
卡里姆上前,两个mf队员一左一右架住费利佩。
这老傢伙拼命挣扎,但五十多岁的身体哪挣得过二十多岁的壮汉。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我要见唐纳德!我要“”
卡里姆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费利佩像虾米一样弓起身,所有话都变成了痛苦的乾呕。
万斯走到他面前,弯腰看著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局长说了,给自己人一个体面。”万斯的声音很轻,“但你自己不要,那就只好我们帮你。”
他直起身,对卡里姆说:“二楼阳台,头朝下。做乾净点。”
“明白。”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