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验枪,拉栓,检查膛线,点头:“状態良好,东欧货,序列號磨掉了。”“医生”则检查弹药和装备,用可携式仪器扫描是否有追踪器。
“乾净。”她匯报。
“牧师”点头说,“武器留在这里,8號下午再来取,只带无线电和夜视仪回去。”
“鼴鼠”重新打包,把包裹塞回地洞,盖好地砖,又撒上一层灰尘掩饰。
“医生”则从自己背包里取出几个老鼠夹和空罐头,散布在周围—一如果有人靠近,这些小陷阱会发出声响。
三人退出厂房,沿著来时路离开。
他们没注意到,三百米外一栋废弃办公楼的三层,两个披头散髮“流浪汉”正用高倍望远镜看著他们。
“目標三人离开,未携带武器。推测已確认藏匿点安全。”其中一个对著衣领下的麦克风低声说。
“继续监视。记录离开路线和交通工具。”
“明白。”
望远镜里,“牧师”三人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公交站,上了一辆开往市区的巴士。
刚上车,“牧师”就紧蹙著眉头。
“怎么了?头?”同伴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好像哪里不对劲。”“牧师”使劲想著,他们这种人,直觉往往非常有用。
果然,医生和“鼠鼠”两人浑身一震,顿时就紧张不已。
下午四点,华雷斯大教堂。
这座十六世纪建筑是城市的象徵,石墙被岁月染成深褐色。游客进进出出,烛光在圣像前闪烁。
代號“诗人”的北极狐成员独自走进教堂。他是个瘦高的男人,四十岁,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大学教授。
真实身份是小组黑客兼通讯专家。
他划了个十字,走到懺悔室前。
左边那间的帘子掛著“使用中”的牌子。他走进右边那间,跪下。
隔板的小窗滑开。神父的影子透过来。
“祝福你,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要懺悔的?”
“神父,我犯了贪婪之罪。”“诗人”用西班牙语说,声音平稳,“我渴望不属於我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
“一场盛大演出的门票。但门票已经售罄。”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神父说:“有时上帝会为我们打开另一扇门。祭坛左侧第三排长椅下方,有失物招领处,有人捡到过门票。”
“谢谢您,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