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空气闷热,瀰漫著汗水和紧张的气息。
唐纳德出现在侧门,他换了一身深黑色的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他走到讲台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布满血丝显得异常疲惫和沉重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和闪烁的镜头。
嗯——血丝是上台前用香菸熏的。
那目光里有痛心,有沉重,有一种强忍著的悲愤。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他微微低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上好。”
他的声音沙哑,“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我们这座城市引以为傲的文化殿堂维克多·雨果·拉斯孔·班达剧院,发生了一场卑劣的袭击。”
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出来的。
“一群受僱於毒品犯罪集团的恐怖分子,偽装成普通观眾,劫持了超过一千八百名无辜的市民和国际友人。他们以人质的生命安全相要挟,提出了荒谬的政治要求。”
“他们的目標是我。他们想用无辜者的鲜血,来涂抹他们的邪恶,来恐嚇这座城市,来动摇我们禁毒的决心。
"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著斩钉截铁的力度,但眼眶却似乎更红了:“但他们错了!华雷斯的人民不会屈服!墨西哥的执法者不会退缩!”
接著,他的语气再次沉痛下去,头也微微垂下:“儘管我们的mf部队,以无比的勇气和专业的技能,迅速发动突击,成功击毙了多名恐怖分子,抓获两名主谋,解救了绝大部分人质————”他在这里又一次停顿,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重新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深刻的哀伤和自责:“但是,我们依然失去了一位无辜的市民。何塞·马里奥·桑切斯先生,一位受人尊敬的企业家,一位父亲,一个丈夫,在恐怖分子最初的残暴立威中,不幸遇难。”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清晰地传到每个麦克风里。
“对此————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低下头,片刻后又强制自己抬起,“是我推行的禁毒政策,引来了这些丧心病狂的报復。是我,没能保护好每一位市民。”
台下寂静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在迴荡。
“在此,我以华雷斯市安全局局长的身份,郑重宣布:我们將为桑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