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烂,“你会喜欢这里的。这里充满可能性。”
协议达成,气氛轻鬆了许多。
侍者端来新的饮料和点心。
唐纳德问起技术细节,赵长鹏的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讲起区块链、分布式帐本、智能合约、去中心化金融————
唐纳德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捕捉到了关键点:这东西能绕过银行,能跨国界瞬间转移价值,能创造一种不受任何政府控制的“超级货幣”!!!
而他,唐纳德,现在在这艘船的甲板上,有了一张船票。
“你那个朋友,”唐纳德忽然打断赵长鹏的技术演讲,“叫维塔利克·布特林的,他搞的以太坊,和你的交易平台,衝突吗?”
赵长鹏愣了一下,没想到唐纳德知道v神。
“不衝突,反而互补。”
他说,“以太坊是平台,是基础设施,可以在上面构建应用。我们的交易所是应用之一,让普通人能方便地买卖加密货幣。未来如果以太坊成功了,我们的交易量会指数级增长。”
“那你觉得,比特幣和以太坊,哪个更有前途?”
赵长鹏思考了几秒:“比特幣是数字黄金,是价值存储。以太坊是数字石油,是燃料。两者都需要。但长远看————以太坊的潜力更大,因为它不只是货幣,它是可编程的金融基础设施。”
唐纳德点点头,记下了这个词,可编程的金融基础设施。
听起来很厉害,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具体什么意思。
好牛x,但我不懂。
“最后一个问题。”
唐纳德放下杯子,“我是说如果,美国政府某天宣布所有加密货幣非法,要求全世界配合封锁。你的平台怎么办?”
赵长鹏笑了,这次笑得有些桀驁。
“唐纳德局长,比特幣诞生於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它的核心精神就是对抗中心化金融体系的失败和腐败,如果美国政府真的那么做,只会证明我们是对的传统的金融体系已经僵化到无法容忍任何创新和竞爭。”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光:“而且,他们封不住,比特幣网络是分布在全球成千上万台电脑上的。除非他们关闭整个网际网路,否则比特幣就会一直存在。交易所可以被关闭,但比特幣本身————杀不死。”
唐纳德看著这个年轻的中国人,看著他脸上那种混合了技术极客的天真和革命者的狂热。
这种人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