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听到声音忙往这边跑,还有人掏出枪就开始开枪,麵包车一拐弯,都跑的没影了。
“操!快打电话叫人。”有个纹身男吼著说。
“老大叫谁?叫警察吗?”小弟闷闷的说,两只眼晴有些“聪慧”。
纹身男一回头,气笑了,抬起脚就把对方端翻,“叫你妈!”
那麵包车七开八拐的后,回到了口岸区警局,从后门开进院子里,就看到已经有两辆麵包车停著了,从车上抬著狗笼下来,一个个里面塞著毒虫!
“不错不错,丟院子里,先用高压水枪冲一下!”万斯背著手一个个看过去,就看有没有杀良冒功的。
別以为没有墨西哥军方不止一次被记者抓到干过这些,很多走在路上的人都没问题,上来就逮,嘿,我怕干毒贩,我还怕你吗?
唐纳德警局是绝对不充许出现这种事情的。
十几个毒贩被丟在院子里,警员拉出高压水枪,对著他们就喷。
“妈的,一个个都搓一下,都脏不拉几的!”
只要不配合,上去就是狂揍,乾的是头破血流在华雷斯,毒虫死了就死了,还怕大街上找不到吗?
冲洗完后,天也差不多暗了下来,一个个被套著头套,眼前漆黑的让他们有些惊惧,然后被分散的带到四个审讯室里面,或掛著,或绑著“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求求你们。”
“我还有父母,放我回去,我要照顾他们—"
一个个或许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哭的那叫个撕心裂肺,什么藉口都出来了,眼泪鼻涕哇哇的流。
1號审讯室门打开。
唐纳德陪著局长埃米利奥和其外甥鲍里斯·海斯走进来,就看到被像是猪一样掛著的毒贩,他上去从卡里姆手里接过那烫红了的铁棍,在两舅甥惊骇的目光中抓住对方的头髮,然后差劲了他的嘴巴!
滋滋滋一“啊啊啊啊!!!”
毒贩使劲的挣扎著,惨豪著,面目狞,整个审讯室都是他的叫声。
“来看看,这些囂张的毒贩和毒虫其实也是软蛋。”唐纳德表情亢奋的对埃米利奥两人说,
忽的像是想到什么,走到火炉边,用夹子夹起一块黑炭,咧开嘴一笑,走过去拉开第二名毒贩的裤视子,將火炭丟了进去!
“鸣呜呜呜鸣呜!”这人嘴里被塞著抹布,被烫的眼珠子都翻白眼了。
“看到没有,伙计,不要把毒贩想的多厉害,他们也会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