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头:“众将士,随我冲!”
但是这一切,在吕布等人密密麻麻的队列前面自然是杯水车薪。
郭司马也想跑啊,他也不想降的如此光棍而愚蠢。
“看来苏君侯那里已经成功发动。”
而是郭司马亲率的支援部队,已经全都完了.“什么?!”
“糟了!”
他的身边插着一把巨大的砍刀,刀尖滴落着尚未完全干涸的血液,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眼前这一切血腥的杀戮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那些跪在地上的兵士们见状,也纷纷起身,跟在郭司马身后,朝着后门狂奔而去。
正所谓听说十遍,不如亲眼一见。
“投降???”
也就唯有那几台床弩,能创造些许战果。
郭司马心中清楚,倘若真是那冠军侯跑了过去,那眼前这几个人报的消息恐怕并非危言耸听。
“那人虽只一人,但实乃天神下凡,勇猛无匹,非我等所能抵挡!”
郭司马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的兵士们,虽然不能说老弱病残,但是由于后门并未面敌的考量,在如今守兵捉襟见肘之下,其兵员素质和数量都不可与正面布置相提并论。
然而,张军侯的泣血求援却没有发挥任何作用。“你说郭司马他.降了???”
苏曜若是真的从那里杀入,那后果不堪设想。
“郭司马明鉴啊!”
向一个人???
“现在,是咱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只怕潼关后门不保,咱们全军覆没呀!”
这般描述,这般武力,毫无疑问,唯有那传说中冠军侯的本尊才能有这般本事。
“快,快放箭!”“守住,一定要守住!”
这不是有病吗?
但是,在现实面前,他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在他们的理解中,如此杀戮那没有个几百上千的战士怎能完成?
随着吕布的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呐喊着向城头冲去。
在弘农还有在关前等待的这些日子里,他们可不是白白的浪费时间。
城头上,唯一伫立的男人就是那已成了血人的苏曜。
他想过自己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回应,甚至最坏的可能就是那郭司马号称去支援后门,实际上悄悄的跑路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