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护卫。郑镒让他们离自己远些,莫要听到话声。
他问亲随:「是谁说的泰山不见踪影?」
亲随提着灯。
「是从行宫传来的,岱庙的人也这幺说。今日未时,泰山好似消失了一刻,听说可吓人。」
亲眼见过泰山依旧在。
「胡言鬼语!」
「一刻钟的功夫,莫不是眼花了?」
郑镒指着黑压压的山。
「这幺大的泰山,你与我说能失踪?」
亲随也答不上话,支吾了一会,说:「传是这幺传的,岱庙的人也这般说,如今已经加敬了香火,先祭祀一场。」
「而且……」
「而且什幺?」
「而且河东郡王忽然重病了一场,太医说日子恐怕不长了,说是什幺……」亲随仔细回想打探来的消息,「好似说是津液气血,俱是败坏。」
郑镒诧异。
「河东王?不是岐王?」
「就是河东王,忽然病得厉害,有些像是油尽灯枯的意思,正跟王家郎君说话呢,就忽地倒在桌上。」
郑镒琢磨着。
他低声说:
「好幺……河东王刚砍死了一个和尚,这会自己也快死了,报应啊。」
亲随吓了一跳,左右看了四周。幸好这是在山林里,那些护卫离的也远。
「郎君慎言。」
「知道了。」
郑镒随口应下。越想越是这幺一回事,能被圣人请来的有道之士,那都是高人,身上有着道行……
他问:「郡王如今如何了?」
「尚且不知,听人说已经转醒了。封禅是去不得了。」
郑镒咂了下嘴,心里竟然有点遗憾。
亲随瞧着黑洞洞的山林,泰山又高,里面不知有什幺休憩的野兽,万一宫里的侍卫没清理干净……
他有些紧张问。
「郎君,咱们还接着往里走吗?」
郑镒远远看着那雪地里的山,摇摇头:「回去,让护卫们往回走吧,确认泰山依旧在这,够给丈人交差了。」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回去,已经是戌时四刻了。
郑镒回禀过丈人后,还特意打听了一番河东郡王的事。
睡前,他兴致勃勃与亲随说:
「不打听还不知,还有人说泰山消失不见,是因为随行中有无德之人。河东王还正巧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