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江涉,与陈闳说。
「以后记着,你今后可是见到仙人三面了。」
陈闳不明白,他感到奇怪。
自己分明没喝酒,却总像是醉得很。
酒盏中还剩下一点浅浅的底。江涉擡手,微微弹指,那些酒水就没入一江流水中,被水中的虾蟹和鱼群吞食干净。
明月高悬。
不远处的甲板上,那些人还在说着忽如其来的群鱼,乐得丰收。
江涉收回视线。
菜已用尽,酒已饮空。
「我们回去吧。」
……
……
「哎,鱼呢!」
「怎幺忽然都散了?」
有个书生气恼:「我险些就要钓上来了!」
仆从于庆也在旁边叹气,「那鱼可大着,怎幺跑了?」
书生更懊悔了。
守在船边的行客和船工又不死心钓了一会,确定是钓不到了,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钓竿,看着装满的鱼,很是满足。
那书生想了想。
只给自己留了一条,其他的全都倒回江中。
「你怎幺都倒了?」陈闳的仆从,于庆在旁边问。
「多了又吃不了。」
「吃不了可以卖啊!」
书生笑起来,「今夜人人垂钓,得鱼颇丰,一人能吃几条鱼,我卖给谁去?」
仆从一想也是这个理。
如今已经是子时了,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起来了,他想起正在与人说话的郎君。
仆从匆匆去找人,劝自家阿郎早些睡去。
等他赶到那边。
却发现,杯盘和桌案已经不见,那大锅也好像被人搬走了,冷风一阵一阵,他家郎君在地上睡的很死。
仆从拍了拍郎君的胳膊。
「阿郎,阿郎……」
陈闳睡得结结实实的,一点都没醒,呼吸均匀,还打着鼾。
仆从和另外几个一起把郎君搀起来,抚平阿郎衣襟前皱皱巴巴的布料,嗅了嗅,好在身上没沾什幺酒气和肉味。
一起把陈闳擡了回去。
等陈闳一觉醒来,船已经驶离了渡口。
窗外日头大亮,阳光穿过油纸照进来,陈闳眯了眯眼睛,感觉脑袋有点说不出去清醒,他缓了一会,叫来仆从。
「如今是何时了?」
仆从道:「快要午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