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修成————
想到他最后的样子,江涉稍稍一想,没准已经被雷火焚身了。
他对猫儿的期望更高一些,希望对方不要困在种种神通和术数里。
而是,直指本源大道。
想到这里,猫儿凑过来,记性很好。
「你讲过的。」
「是的。」
「那我们还要不要学雷法啦?」猫儿犹疑,她觉得人说的很对。
「要学。」
教与学的关系不知怎幺好像反过来了————
心里有点诡异。
江涉不再继续讲那些细致的法门。
他略过术数和神通的讨论,干脆用猫儿能理解的话来说:「修行术数和神通要很多时间,一直修持这些东西,就没时间捉耗子了。」
猫神色一紧。
「对哦!」
本来深秋耗子就少,全都躲起来了,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才能捉到。
再要去修神通,怎幺才有时间捉耗子?
家里岂不是要闹耗子了?
把猫说通,接下来讲东西就容易了很多。
江涉闭着眼睛慢慢说:「所谓雷霆,不过是天地阴阳二气相互激荡的结果。」
「阴阳相薄。感而为雷。」
「激而为霆。」
「法何灵?我神灵也。法何有?我灵光也————」
他慢慢讲着,猫也认真听着。
外面的夕光逐渐变淡,日落月升,夜色漫上枝头,明亮的月光照入屋室。
简略把雷法的大义讲完,江涉就去睡觉了。
很久没有躺在床榻上,他闭上眼睛,觉得浑身轻松。
猫在旁边小声叽里咕噜学着雷法,声音不大,像是也怕吵到他。这猫又比较亲人,就在屋子里学。
江涉静静听着。
于是渐渐生出睡意。
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十几天。
猫一开始还在苦学。
后面发现到了中午人还没起来,就以为人死了。
紧张的凑过来,爪子仔细碰了碰,发现还在喘气,才松了一口气。
把房梁上的二十六枚铜钱藏好。
猫很忙。
要看着钱,不被偷走了。要捉升平坊里的耗子,还要忙着跟李白、元丹丘、
三水、初一他们说话。还要抽时间教另外一个比较笨的纸猫学说话,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