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将我们救下来并管我们饭了,能不能再行行好,将我们放了,若回宁远城,我们……我们都会没命的!」
他说完这些,其他逃兵也都跪了下来,一脸乞求状。
沈念面带疑惑地走了过去,问道:「怎幺回事?」
「钦使,求求您放我们走吧,我们回宁远城会没命的!」一众逃兵使劲朝着沈念磕头。
「没命?依《大明律》,在你们没有逃往境外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徒三年!另外我带你们回宁远城,不是要将你们治罪,而是要将你们重新安置!」
「钦使,不是……不是这样的。宁远卫对待卫所逃兵有铁令,凡是聚众逃亡超十人的,一律按照通敌罪处以极刑,宁远卫的袁指挥使不喜向朝廷汇禀逃兵,像我们这种情况,都是通敌罪,不可能留活口的!」
沈念的面色变得铁青起来。
地方官为了政绩,将逃兵以通敌罪处以极刑,不但无过反而有公,有时甚至可以隐瞒朝廷,侵吞军饷。
「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我们真不敢回去,若钦使逼着我们回去,那不如钦使给我们一人一把刀,让我们死在此处吧!」
沈念又问道:「是宁远卫如此,还是整个辽东都如此,李总兵知道吗?」
「这……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沈念缓了缓道:「诸位,跟着我走吧,你们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再将你们抓起来,我会为你们安排一个新去处,只要努力,就能日日喝酒吃肉!」
听到此话,四十八名逃兵面带疑惑,依旧是一动都不敢动。
为首的逃兵再次说道:「钦使,小的知道锦衣卫利害,但……但在宁远地界,没有人比袁指挥使的权力大,您……要幺放了我们,要幺让我们自杀,您放心,我们吃了您的饭,不会埋怨您的!」
沈念见这些人宁愿死都不愿再向前走,不由得道:「我真能保住你们,我不是锦衣卫,吾乃兵部尚书沈念,你们可知?」
沈念不确定这些人听到他的名字后是否有反应,辽东底层兵卒极有可能没听过他的大名。
「沈……沈阁老……您就是那位说出苦一苦百姓不如苦一苦官员的沈阁老?」
沈念从这些人的眼神就能看出,他们听过沈念的故事。
「现在不是阁老了,我奉陛下之命总督蓟辽,如今正要赶往辽东镇,你们觉得我说要你们活命,要为你们安排一个新去处生活,能不能做到?」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