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谢博尔身边的人没有领着谢博尔走电梯,而是带着对方走楼梯,电梯这种在特定通道内运行的封闭空间,在专业的安全顾问眼中是非常的不安全的,加上谢博尔身边的安保力量已经被策反,走电梯就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了。
还好谢博尔入住的酒店也不是什么摩天大厦,只是一栋七层,富有艺术气息的老建筑,所以谢博尔也没用多久就来到了酒店的地下室,上了她的专属座驾一那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雪佛兰suv,全车防弹。
一直到进入车里,谢博尔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很快人员到齐后,谢博尔就在司机的带领下,上了高速,一路直奔纽约。
他们出发的位置距离纽约也就六百多公里,快点的话天亮就能回到纽约,在纽约那个成分复杂的地方,就算是那些想要彻底抹杀她的势力,也不得不考虑刺杀行为带来的恶劣影响。
思绪翻涌间,谢博尔听到车前座副驾驶上的安保人员说道:「女士,现在相对安全,您可以稍微休息下,等您睡醒,我们就回到纽约了。」
经历过刚才那一番紧张刺激的变故,谢博尔的精神已经非常的疲倦了,但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她从自己车后座的常用备药箱里拿出一瓶她用来舒缓压力的药瓶但耳麦里旋即出来「那段协议」机械刻板的声音:「我并不建议您现在服用这些药物,在您周围的事物经过彻底安全隐患清除前,这些物品的安全性存疑。」
谢博尔手立马顿住,然后非常顺从地把药瓶放回去,然后她不由自主地四处观望起来,她的车里应该是没有监控的,「那段协议」是怎么观察并识别她的动作的?
这种级别的人工智慧是怎么实现的?
太多的问题无法得到解答,这种深陷未知的无力感让谢博尔感觉自己的眉心一涨一涨的,剧烈的疲倦让她的偏头疼变得愈发厉害起来。
她很快疏导好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后她就拿出手机,想要借着感谢的契机再次表达对吕尧的尊敬和.....臣服,但这次电话拨出去,吕尧那边却迟迟不肯接通电话。
谢博尔不由得苦笑起来,是自己上次做的不够好,所以吕...先生才不愿意搭理自己吗?即便用如此强大的「科技力量」营救自己,但「那段协议」没有感情和喜恶,不足以表达态度,所以吕先生打不通的电话,就是他要表达的态度。
谢博尔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同时心底也决定圣诞节后就再次前往圣地亚哥,她需要以更虔诚,更隆重的方式表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