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基的心态,是非常得意、骄傲的。
也由不得他不骄傲、得意。
毕竟,他今年已五十八岁,人生走到了暮年。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时来运转。
他治下的辽国,强盛到极点。
讨高丽、征日本、威党项、救回鹘、服阻卜、女直、和南朝。
从东海之东,到西域的沙漠。
从辽东直到北海,从漠南到漠北。
整个已知世界,都在辽军的铁蹄下瑟瑟发抖。
内政也搞得不错。
至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牧民起义、农民暴动的事情了。
因为,在有了日本的银山后,耶律洪基真的开始了轻徭薄赋。
今年甚至直接免除了幽燕汉地农民和北院契丹牧民所积欠的赋税。
他因此自比汉文帝,经常和大臣们暗示:啊呀,汉文帝是朕的先祖,朕时时刻刻,都在追随先祖的德政这就是想要个辽文宗了。
辽文宗治下,怎么能有人吃里扒外?
而且还是驸马兼小舅子?
耶律洪基自然不信,也不可能信。
毕竞,萧酬斡没有理由背叛他。
最多,萧酬斡背着他捞点钱。
女婿兼小舅子捞点钱怎么了?
最后这些钱,还不是都给他的女儿和爱妃享受了?
所以,在他看来,耶律俨只是眼红,单纯的嫉妒而已。
耶律俨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宫。
他擡起头,看向阴沉沉的苍穹,回头看了一眼皇宫,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陛下……究竞要臣怎样,您才能知道臣的忠心?”
对耶律俨来说,他实在是太委屈了。
明明,他一直都是以国家社稷为重,也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但为什么天子就是不信他?
甚至明知道,耶律琚、萧酬斡有问题,也依旧无动于衷。
以至于,像他这样的忠臣,一腔热血都付东流。
“唉!”他叹息着。
也是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若思留步!”
他回头,就看到了枢密使萧兀纳。
“枢使!”耶律俨连忙拱手。
“若思方才是入宫面圣了?”萧兀纳问道。
“嗯!”
“可是为驸马与宋使往来甚密一事?”
“枢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