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山谷外,秦天嘴角的弧度刚刚扬起,忽然,异变陡生。
“呢啊!”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在脑海,仿佛有无数把淬冰的钢针正从太阳穴往里钻,要將他的大脑搅成浆糊。
视线瞬间被血色淹没,耳边响起尖锐的喻鸣,连呼吸都变得如同刀割。
更可怕的是体內的气血一一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滚烫的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
皮肤以惊人的速度失去血色,从温热变得冰凉,原本流转著暗紫色光芒的魔王大翼迅速黯淡,
边缘甚至开始萎缩。
“怎么回事——
秦天死死咬住舌尖,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可意识却像被狂风捲走的残烛,明明灭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臟的跳动越来越微弱,每一次搏动都带著濒死的沉重,握著“隱杀”的手指开始僵硬,意识仿佛隨时会溃散。
这不是受伤,更像是生命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抽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在急速萎缩,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半空坠落,魔王大翼无力地垂落,连扇动的力气都消失了。
附近,不少恶魔感知到他的气息,眼神中露出贪婪之色,嘶吼一声后飞速跑来。
就在秦天的意识即將沉入黑暗,距离死亡只剩一线之隔时,忽然,他丹田深处,突然进发出一缕极淡的金光。
这金光初时微弱得如同萤火,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力量,瞬间顺著经脉流遍全身。
所过之处,正在溃散的气血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流逝的速度骤然停滯;脑海中的剧痛如同被冰水浇熄,那股撕裂感迅速消退。
“大荒·—不灭”
一个模糊的意念闪过秦天的脑海,那缕金光在他体內结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最后一点生命之火牢牢锁住,任凭外界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紧接著,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被锁住的气血开始缓慢回升,原本冰凉的皮肤重新泛起血色,
心臟的搏动逐渐有力,涣散的意识如同从深海中上浮,一点点变得清晰。
“呼——哈——·
秦天猛地吸入一口带著硫磺味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痰液里带著血丝,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活著”的实感。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