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听到这个勋章名字,立马上星网查看,这一查,勋章的含金量震得他们倒吸凉气。
“我的天,帝勛勋章是军部中的顶级荣誉啊,感觉这枚勋章的份量比少將还要重。”
“是啊,少將年年有,但能获得帝辉勋章的人,整个青木星域也没几个。”
议论声里,战士们看向秦天的目光愈发炽热一一先前只知道团长立了大功,却没料到这份荣誉竟珍贵到如此地步。
少將军衔是实力的证明,帝辉勋章却是传奇的象徵,而他们的团长,正將这两份荣光,牢牢握在手中。
老鬼站在人群外围,双手背在身后,看著被战士们簇拥的秦天,那双略带浑浊的眼晴里,泛起一层复杂的感慨。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著袖口一一没人知道,此刻这位六阶魂师心里正翻涌看怎样的波澜。
起初被秦天强行种下魂种、收为魂仆时,他夜里不知辗转反侧过多少回。
几十年来独来独往,好不容易突破瓶颈晋升六阶魂师,本以为能活得更自在些,却偏偏栽在一个年轻军官手里,成了任人差遣的魂仆一一这在他看来,简直是这辈子最大的讽刺。
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先前担心的日子压根没出现过。
秦天从不会颐指气使地喊他做事,反而会在討论战术时询问他的意见;知道魂师修炼需资源,便主动赠与他丹药、宝材,助他突破了卡了数年的小境界。
而今日亲眼见秦天身著少將军装,胸前帝辉勋章熠熠生辉,老鬼心里最后一点彆扭也烟消云散了,他轻轻嘆了口气,眼底的感慨渐渐化作释然的笑意。
或许,被这样的人种下魂种,不是讽刺,反倒是他这半生漂泊里,最幸运的一次“栽跟头”。
人群之外,毒寡妇的目光像被系了细弦,牢牢锁在被战士们簇拥的秦天身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悄然漫开层柔润的光,她望著秦天肩章映光、唇角带笑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样意气风发的老板,大抵会永远刻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磨灭不掉。
“熊,“少將”———是很厉害的东西吗?”
泰瑞达挤在人群外围,他对帝国语还半生不熟,只能勉强抓住“少將”这个反覆被提及的词,可光是看身边战士们涨红的脸、激动挥舞的手臂,也能猜出自家老板得了了不起的事。
熊挠著后脑勺,瓮声瓮气地答:“好像是—-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大官吧。”
出了镇魔渊,两人终於能用翻译器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