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诩最擅长潜行吗,怎能突围失败呢?”
“你见过有人擅长在白天潜行的吗?”
白衣男子同样有些愤怒:“我早都跟你说了,要你注意陈家主,你非要说你心有数,你有你妈个数。”
“潜行?”
江北老魔有些好奇的蹲在少秋面前,用长剑拨弄着这个男人的脑袋:“潜行穿白衣?够装的啊。”“潜个我看看,我看你怎潜的。”
“栽你手我不冤。”
被剑气钉在地面上的少秋,扫了眼四周一堆被剑气钉在地面上的陈家族人,擡头望向江北老魔一字一句道:“剑气凝实,久久不散。”
“这是即将踏入武王的征兆。”
“江北竞然有你这号人物,假以时日,你甚至可以做到单挑诡王。”
“嗯。”
江北老魔神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话我爱听,多说点。”
“你审美很有品味,这身青袍很帅。”
“我也这想的,还有吗?”
“你比我更帅。”
“这是自然。”
“那能放我走吗?”
“你说呢?”
江北城,桂花楼。
这是江北城最大也最出名的青楼,王麻子终于兑现了自己在雨季的承诺,请大家来桂花楼痛痛快快玩一场,不过买单的不是王麻子。
陈凡全场买单。
以及一
王麻子看起来有些扭捏,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客官,来嘛。”
几人来到桂花楼的楼顶包厢,老鸨带了一堆身穿薄纱的姑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穿红裙的姑娘,满脸娇笑的坐在王麻子身边,身子似无骨般快揉进王麻子的怀,大大方方的亲了王麻子一口。
坐在中间的陈凡见状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些青楼女子确实够敬业。
那满脸麻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下得去嘴的。
他给瘸猴几人都找了一个。
大鱼没要,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
大鱼一直都是这样,在人群极不显眼,默默干活也不出声。
以及。
他低头望向手的「诡石碎块」,若有所思的思索着。
站长算是一个高风险高收益的工作,每月工钱十枚诡石。
小二每月工钱基本在三枚诡石。
平日生活开销,诡石肯定无法当做基础货币。
基础货币便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