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现在所发生的都是做梦。
自己身为知府,竟然被扇了?
「本官问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林凡声音冰冷,寒意凛冽。
赵知府扭正脑袋,错愕的看着林凡,缓缓擡手,摸着被扇的脸,结结巴巴,不敢置信道:「你……你敢打本官?」
啪!!!
又是一声清脆。
赵知府双手捂着脸,彻底傻眼。
「签!」
林凡只有一个字,却蕴含惊人寒意。
谁都不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赵知府的脑海里想的都是什幺。
但对赵知府而言,他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姓林的给他带来的压迫感,还有那如同凝成实质的杀意。
他……他真敢杀了自己。
片刻的死寂后,赵知府颤抖着手,拿起笔,在那份谳词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凡将签好的谳词的收起来,心满意足的很,转身离开,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回头道:「赵知府,下次别这幺死倔,让你办点小事,就磨磨蹭蹭的,记住了,下次可不许这样咯。」
「哈哈哈……」
说完,仰头大笑,扬长而去。
客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啊——!!!」
过了好几秒,赵知府才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
他猛地站起来,想掀翻太师椅,却发现太重搬不动,想砸了茶几,同样纹丝不动,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让他无处发泄,只能紧握双拳,像个小丑一样在原地疯狂跺脚。
「姓林的,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要你……」
话还没说完。
赵知府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林凡又踏马的出现了。
「赵知府,你刚才说……要我什幺?」林凡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赵知府看着如同魔鬼般的林凡,深吸一口气,违背本意道:「我要你走好。」
「好,本官自然会走好,对了,刚刚有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你的下属王知事被供出跟黄善与周寒山等人有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现在已经应该被抓住了,就跟你说一声,没别的意思。」
「走了。」
林凡转身就走,仅留赵知府呆立当场。
……
治安府。
「师傅,赵知府就这幺轻松的签了啊?」宁玉看着谳词上的签字,「我还以为他会拿这件事情对师傅发难